他往后翻了两页，手指在一张明显是由单反相机拍摄的照片上停了下来——这是一张竖版的单人照片。拍摄的人对照片了简单的理，细心地把背景加了虚化效果，镜下的女孩儿微微蹙眉，纤长密的睫低垂，低着眸看着手里拿着的手卡，漆黑的长发光柔顺地搭在肩上，一缕细细的发丝从耳后落在鬓角，衬得肤雪白。

【卡崽】：哦对了！贴吧里好像还有艺术节那天的照片我去给你找找

俱寂的夜里，她从老楼的楼了下来。 [page]

微信群里没有人回复，大概是这个都睡了。

他打了个哈欠，开那条未读消息，住语音，声音懒懒地回复：“好的，晚安。”

[.]：晚安

【卡崽】：后来也是从这事儿了以后学校才正儿八经开始严格理了

【姜糖不太甜】：嗯嗯好的

语音刚发去，对面很快回复过来。

【卡崽】：后来学就走了也没回宿舍谁知就了这个事儿

他看着备注栏里删得只剩下‘小羽’这三个字，忽然莫名有些心悸——这三个字显然比程翊二字要亲密得多。

“怎么回这么快。”

【卡崽】：我住了两年校都不知有宿这个东西

【姜糖不太甜】：那那个学长呢？

他退群聊页面，看到最近联系人列表最上亮着一个红的小。刚才光顾着看聊天记录，竟没注意到时辙在十几分钟前发来的一句：到了。

【同城y.pao友（5）】

[程翊]：确定是李晚清了。

【卡崽】：找到了?[网页链接]

【卡崽】：说起来那个学长也是个狗渣人家跟没事儿人一样该怎么上学怎么上学?觉心情一没受影响

【姜糖不太甜】：唉，要是我我也得神问题qaq

程翊的朋友圈不像他那么单调，也不像陈愿那样哨，就是一些很简单的日常记录——

时辙把手机搁在洗脸池上的置架上，打开龙，继续低冲洗着发上的泡沫。

【卡崽】：你不知?永宁最早是个职校?我去的那两年才刚转成普?学校得不严

【姜糖不太甜】：啊...

【姜糖不太甜】：话说她男生宿舍都没有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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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的微信像和他的微信名字一样可，是一片柔洁白的羽，轻盈地漂浮在半空中。

【卡崽】：当时有个二的女孩半夜钻台偷偷烟好巧不巧正好看到她穿着白裙从楼下来她当时住二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前事

【卡崽】：没过多久就退学了?听说是因为神了问题。。唉

洗完以后从洗手间来，时辙回到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坐在书桌前慢慢着发，一边开程翊的微信名片，开修改备注，正当他一个字一个字把[小羽立不住]这个名字删除时，动作停了下来。

程翊嘟囔了一句，晚安都说完了，索也没再回复。沾上枕的脑袋立刻找回了刚才窝在沙发里的困意，他轻轻了下鼻，照惯例去朋友圈许了个愿，丢下手机很快就睡着了。

程翊开这条名为[永宁中学第四届艺术节摄影集锦]的帖，慢慢下来，视线停驻在一张有些模糊的舞台远景上——舞台上的女主持人穿着白的礼服裙，尽由于距离过远加上像素太差，放大来看她的脸几乎是一团赛克。但光是从形和裙的款式就基本能够判断，她就是现在正在特行队里接受香灰洗礼的那个失忆灵。

程翊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把刚才得到的信息汇报在工作群里。

程翊不敢贸然确认，他把照片保存到手机里，继续在帖里往下，帖里有不少人也在吐槽楼主的像素，并且贴了更加清晰的照片上去。

【卡崽】：我靠这个像素是用座机拍得吗？？？

【卡崽】：他们宿舍的人说那天晚上李晚清过去纠缠那个学长?学长好像跟他女朋友分了正心烦呢所以对她态度不大好把她关在门外不让

[程翊]：[图片]

[程翊]：[图片]

【姜糖不太甜】：好惨……

时辙盯着他的像看了一会儿，他的朋友圈。

【卡崽】：我们女生宿舍台窗正对着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