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顿时齐刷刷地抬看着他，连同苗钰手里扒虾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晏向辰：“聪明。”

晏向辰原本仅凭一个猜测，并不想说来影响大家的判断，奈何几人投过来的神实在太炙，仿佛他如果敢只是卖个关的话，几人立就能开始找趁手的工，撬开他的天灵盖把他的脑挖来烤了吃。

【小羽不会飞】：？

【小羽不会飞】：[击掌.gif]

【姜糖不太甜】：[截图]

晚上，一行人冒着雨去了柳城一家贵无比的烤店聚餐，算是庆祝今年提早完成的指标。

程翊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来看。

【姜糖不太甜】：qq系统刚刚提醒我，说你的生日快到了，让我给你发一声问候！！！！！

五年了，也终于解脱了。

蒋棠棠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回了过来。

“不能完全确定。”晏向辰说，“只有一个不算严谨的推测。”

程翊无奈：“我是说回a市。”

窗外夹风的大雨隔着玻璃沁透了女人的脊背，她着电话的骨节微微泛白，沉默半刻，哑声：“……知了。”

【小羽不会飞】：明天看完一审，晚上顺便请你吃个饭。

【小羽不会飞】：你怎么知？？？？？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扰醒了平静的清晨。

【小羽不会飞】：谢了铁

【姜糖不太甜】：我就顺便来问问！！！！！

“对。”晏向辰靠在椅背上，抬看着他们，“那么为什么会有人能知的这么清楚呢？”

女人挂断了电话，站在原地许久未动，轻声呢喃：“恭喜啊。” [page]

【小羽不会飞】：[惊悚.jpg]

唐宁皱着眉补充：“而且李晚清是失忆状态，这些事情甚至连她自己都不记得。”

女人纤细的小在羊绒睡袍的衣摆下，声音甜：“怎么了？”

程翊看着她发过来的几排刷了屏的叹号，没忍住笑了一声，回复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晏向辰撩起扫他：“我们能的只有不了气儿的。”

“你是说陈向宇？”唐宁扭看了看程翊，神有些复杂，“我觉得不会是他吧……何况之前那个保安看到的不是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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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是他的可能。”晏向辰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有……”

【姜糖不太甜】：而已！！！！！

“李小！”对面慌的声音裹在因天气状况而不稳定的信号里，“vip病房的病人，五分钟前……突然、突然没有了生命征……”

程翊很快听了他的言外之意，追问：“你觉得帮李晚清的那个是人？”

苗钰低吃得专注，面前扒下的烤虾壳堆了小半碗，程翊见状又夹了几只青虾放她面前的烤炉里，放下筷，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老晏，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吃完就走，你困了可以先回。”晏向辰喝了啤酒。

【姜糖不太甜】：你礼拜天生日啊？

【姜糖不太甜】：别误会！！！！！！！

“日记。”程翊很快反应过来，睁大了睛，“这些内容是她写在日记里的！”

程翊愣了愣，先翻日历里去看了一，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日来。

程翊蹙眉把话接了下来：“当时参与欺凌的学生，以及……校长。”

见没人应和他，他一个人地笑了两声，不尴不尬地摸了摸鼻：“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几人都若有所思，最后还是赵成宇没憋住，噗嗤一声笑来：“那没准儿人家保安就看儿童画呢？”

晏向辰夹了一烤脑放嘴里，慢慢说：“首先，会以李晚清的名义资助、或者说是恐吓李晓雅的人，必然是整件事情的知情人，甚至是一个连站在窗外这样的细节都一清二楚的知情人。”

“暂时走不了了吧，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了吗？”赵成宇把滋着油的烤五嘴里，“对了领导，超额的有奖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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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氛围顿时有些凝固住了，程翊低着思索了一会儿，说：“我学的时候见过永宁的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副校长虽然是女的，但与疗养院保安形容的‘画报模特’，差距实在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