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细长的尾渐渐渗薄泪。他不上气，只能将嘴大张着，辛辣作痛的咙中只能发几声痛苦的支吾声。

等待接通的电话提示音在这样的午夜显得格外漫长，尤其混在这腥甜的气味中，几乎要将人疯，男人拿着手机的手指得骨节微微泛起白痕，被冷汗打的发丝贴在前额。

“怎么开这么多灯，怕黑？”晏向辰若无其事地从亮着灯的餐厅和卧室方向收回目光，

女孩儿在他耳边俏地“咯咯”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清脆动人，他耳后光的肌肤上不可抑制地爬上细密一层疙瘩。

房里的气烧得很足，但客厅的窗大敞着，冷风呼呼地往屋里，冷对，温度倒也不算舒适。谈渊像是觉不到冷，上只穿着一单薄的纯棉家居服，圆领的，很素气的款式。

那双明明长在自己上的双手却像是拥有了生命，力愈发加重，男人整张脸涨得紫红，挣扎逐渐变得艰难，呼也愈发薄弱，被下的一双长在床单上磨蹭的动作也渐渐缓慢下来。

等这声音渐渐远去，男人蓦地睁开睛，待到压在上的重量完全离，这才颤巍巍地将手从被下伸来，摸到床柜上的手机，控制着不稳的手指拨通最近联系人里的第一个号码。

晏向辰挂断电话灭了手里刚燃的烟，回到办公室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

对面停顿了一下，立刻敛起语气，正：“地址。”

在咽上的手终于松懈下来，男人像是终于寻到源的濒死之鱼，贪婪地大呼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但很快，他的呼停滞下来——有淡淡的血腥味缓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而耳边兔啃蔬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戛然而止。

晏向辰照地址找过去，门刚敲响了一声，立刻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看来我还是舍不得死你。”女孩儿清亮甜的声音贴着耳传来，带着凉凉的吐息，“把你的小兔借我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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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着，累了就休息，不急这一时半刻。”他把衣服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有事去一下，要早晨没回来你们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了，有什么新发现随时电话……算了，有事微信联系。” [page]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对面的人声音一如既往地透着一不正经的痞气：“呦，谈老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稀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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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渊在后把房门带上，从旁边的鞋柜里拿一双新的拖鞋，放在晏向辰脚边。

他抬起眸，微微眯起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

晏向辰低看着他泛红的睛，问：“你怎么了？”

晏向辰见他不愿意说，也没多问，从他旁过去。

谈渊有些不自在地垂眸避开他的目光，从门边让开，嗓音微哑：“来吧。”

男人抬起手搭在自己脸上，掌心到一片温的，惊吓还未平复的声线颤抖得厉害：“你可不可以过来陪我……求求你……”

“拯救世界。”晏向辰随甩下一句，很快消失在特行大队门。

赵成宇抬往钟表上瞄了一，问：“这么晚了你嘛去啊？”

刚门就嗅到空气里那丝没散净的味，晏向辰地皱了皱鼻，提起的心稍稍往回放下一——血气腥咸，不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