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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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7

[小羽]：突击检查！

[小羽]：拉开给我看看你穿秋了没！

刚洗完澡来的时辙看到消息时嘴角勾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坐在床上，拉开宽松的运动，拍了张照片给程翊看自己上的浅灰秋。

躺在沙发上犯懒的程翊看到他发来的图片，笑了起来，回复：检查通过，英语作业写完了吗，拍一下给我抄抄。

[.]：自己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看上去有生，对话框里很快又弹过来一条。

[.]：我还没写，不会的问我

程翊看着时辙发来的消息，长长地叹了气。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住语音：“今晚老婆不在家，一个人寂寞，凶猛单词，在线学习，阅读理解，目眩，激情英语一等一，兄弟们跟我一起，rushb!!!……呸，写作业——！视频吗老哥！”

语音发去没一会儿，时辙的视频邀请就发了过来，程翊完接受，一边等着网络连接，一边举着手机慢悠悠地往房间里走。

时辙被放大了数倍的脸现在画面里，视频稍稍有些卡顿，时辙那双定格在屏幕里的睛看上去有些茫然：“rushb是什么？”

程翊捧着手机嘎嘎乐了起来，截了半天图：“你有没有玩过csgo。”

对面不知是有延迟还是停顿了一下，说：“没有。”

“没事，回我教你玩。”程翊回到房间书桌前坐下，一条蜷在椅上，手机支在桌上，抱着笑着说，“等你考完我带你去网吧通宵。”

对面的网络状态好了一些，时辙也在书桌前坐着，鼻梁上架着那副没见他带过几回的金丝边镜，漆黑细的发还没透，听完了程翊的话，他手里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看着屏幕：“你不考吗？”

程翊被他问得梗住了。要照之前他可能不会有任何犹豫，闭着就是一通鬼扯。但现在他俩的关系不同了，他突然有不愿意在时辙面前说谎。

大概是沉默的时间长了些，时辙把他的沉默误会成了别的意思，说：“考吧，你不是一直想去a市吗。”

程翊还没从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可能不参加考这件事中琢磨结果，听到这里，蓦地抬起，未语先笑，但很快又行把角的笑意憋了回去，试探地问他：“你也想去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