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也觉得事情有些脱离控制，所以便同意我提议关掉晚自习，停止寄宿。”唐无意识抚摸了一下脖颈，“她记恨我让父亲将她从家里赶去，也记恨我让父亲关掉学校的晚自习……可能也记恨我和父亲救下了李晚清，以至于如今对我有非常的敌意。”

“李晚清没有死？”程翊惊诧万分，不由地提了声音。

“教学楼下有一颗百年老树，她下来的时候刚好摔在那里，树冠起到了一些缓冲作用。”

程翊的疙瘩骤起，他当然记得那棵树，他还靠在那儿过不止一次……

唐接着说：“李晚清的家……很复杂，她的继父只想以她的自杀向学校索取额赔偿，对她是否还活着……并不是特别在意。我和父亲看过她的日记，也知她的死因与我们脱不开关系，我们对她有愧，所以我和父亲偷偷将她送去了盘山疗养院。医生说她有微弱的生命征，但还能够醒来的几率非常小……结果也并没有奇迹发生，五年间她的没有任何起，直到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她的魂魄找到我，希望我可以停止对她的治疗，她说不想再继续这样活下去了。”

“所以你给我们发了匿名信。”程翊恍然，但很快又疑惑起来，“不过你为什么会知我们？”

“我在c市读书的时候，往过一个医科大的男朋友，他当时在参加c市特殊办事医疗队的选。”唐说，“这次让你们来柳城，也是拜托他帮我递的材料。”

晏向辰偏撑着太，不知在想什么。

“晏队。”唐看着他，一双细眉蹙得很，“拜托你们，一定要帮帮孩们，下周学校就要上晚自习了……一定会事的。”

晏向辰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看她，答不对题地说：“你和程翊说，如果我想救谈渊就来找你。”

唐的表情突然有尴尬，半天才说：“我父亲一直很中意谈老师，想要撮合我们，常常请他到家里吃饭，也常常要求我们多走动……她总是喜抢我的东西，所以才缠上谈老师，归结底是我对不住他。”

“你的东西？”晏向辰挑了下眉，坐直了，漫不经心地说，“我的。”

程翊：“……”

唐：“……”

第77章

从饭店来，离下午上课时间还早，两个人溜达着往车停的方向走。

程翊从打包的油纸袋里一块板栗饼，咬了一，糊不清地说：“真没想到这个唐还是个好人。”

“好人？”晏向辰吐了烟，“你别忘了她是怎么站在李小雅病房门装神鬼的。”

程翊扭看了看他。

如果不是晏向辰提起来，他差就把这茬忘了。

晏向辰说的不错，唐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人，她折磨李小雅或许是想替李晚清报仇，或许只是单纯的，想给导致李晚清死因找个借，来弥补自己的愧疚。无论哪一都和“好人”两个字搭不上边。

况且，如果不是唐振华豢养的“工”失控，或许李晚清的死就真的仅仅只是报上所说的“三女生因考压力大自杀”了，她也会继续像之前一样，躲在暗，借着特行的手替她父亲。

程翊叹了气，说：“那接下来怎么办？今天已经礼拜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