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位上的移动，而是空间上的移动。

除非有专门测试空间波动的仪，能测试到这边哪里哪里有空间波动了。其他一概仪对他这样的潜方式都没辙。

转了四五次之后，这个虫族男人到了一个很大办公室，分成好几个版块，穿着统一制服的虫族男女走来走去。正中心是一个虚拟大陆，上面是一个微缩的模型，可以随意放大缩小查看情况。

他走过去，一副钦差大臣巡视样，摆着架慢悠悠问：“今天养场有什么异样吗？”

青川发现这个养场是一块大的大陆，一个小小角落放大十多倍才看来养着他印象中狂霸的怪兽们，这个怪兽们在放大的模型上依旧像是瓢虫一样的大小。

想着这些怪兽在彼端肆，却被这里的人养，他觉到一说不的荒诞。

人为刀俎我为鱼，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对准了青川。

“小崽的死亡率怎么样？”男人找了另一个地方放大，青川看到这是一个白建筑，一个个笼关押着怪兽的幼崽，一个个愤怒地喊着，嘴里各各样的异能。

它们的睛……不是红？

“百分之八十都会平安度过术后期。”被问话的人指着从另一来的笼，那里面的幼崽也在狂暴嘶吼，睛却已经是红的了。这些幼崽的神也大不一样，前者是有着愤怒情绪的，后者却像是吞吃了什么让人烦躁的药。

“一定要好手术，这些小崽一个个聪明得很，一旦被逃过一个，事情会变得麻烦。我们不需要它们有脑，只需要它们的。”男人的话语像是低劣的玩笑。

其他人却跟着附和，“是的，我们一定会把它们养得又又壮，让老板满意。”

这一段对话让青川想起怪医的结论，怪兽们的大脑被动过手脚。

如果怪兽是从小被动了手术，那么这一项手术不是一下就结束的，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一直在破坏大脑。否则不会在成年怪兽的上还收集到纳米机人。

有脑的怪兽，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些怪兽，也是这个族的受害者之一吗？

青川默默把这个地图，和医院等位置记在脑里。

他小心丢一张他的掌大，也就是小黄豆大小的纸人。

“请把看到的一切都记录下来，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