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你们都是死的啊，还不快拉开他，快啊……”

不会什么？

当痛与恨都达到极致的时候，沈凉反而什么觉都没有了，哪怕他的断臂依然血如注。

“啊……”

一直以来，沈凉都以为大哥的死是意外，是战场上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可现在沈蔷却告诉他，大哥不是死于意外，是被他害死的，如此残忍的真相，叫他如何接受？

回过神，女人一扫先前的兴奋，吓得容失，惊声尖叫，跟在她边的太监女们陆续回神，七手八脚的冲上前试图拉开他们。

被鲜血污了一的沈蔷仗着他已经没有手臂了，再次得瑟的蹲在他的面前，沈凉慢慢抬起。

慌无助的沈凉说不下去了，在秦云还不是最受的四皇时，他就嫁给他成为了四皇妃，之后东陵候府和爹爹留给他的幽冥暗卫都成了秦云夺嫡最重要的助力，镇国将军府虽然没有支持，甚至外祖父和几个舅舅还言明秦云不是能够托付之人，但在他的一意孤行下，他们也没阻挠过什么，将近十年，他自问对秦云和他的夺嫡大业也算是尽心尽力，不惜一切代价了，可当秦云坐稳帝位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他，亲将毒杀先帝的罪名安在了他的上，对他，他尚且如此，何况是镇国将军府？

果然如此吗？

当年，沈凉一生就被一位颇有名的士指为煞星祸胎，正好他的爹爹又是因为生他血崩而死，父亲恨毒了他，当场就要将摔死他，是他的大哥，东陵候嫡长，才五岁多的沈达哭着救下了他，也是因为他，沈达十五岁即离家走，最后万箭穿心死于战场之上，尸还被敌人吊在城墙上羞辱示威。

“啊啊啊……”

沈蔷也疯了，从小累积到大的嫉妒怨恨一涌而上，浑上下再也找不到半丽尘的模样。

思及此，沈凉痛心的闭上，悔恨的泪落脸颊，是他，是他的瞎心盲害了镇国将军府！害了外祖父一家一百多条人命！

闻言，沈凉以为自己已经痛得麻木的心又过一尖锐的疼痛，大哥跟卫家一样，真的是因他而死的。

他越是痛苦，女人就越兴，的双吐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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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碰碰……”

“沈蔷，我哥是不是你们害死的，是不是……”

残忍的事实真相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稻草，沈凉痛苦的抱着咆哮嘶吼，耳心慢慢鲜血。

“还有一件事五哥哥可能也不知，当年大哥哥的死不是意外哦，他也是因为你而死的，让本想想，还有多少人是为你而死的……”

沈凉彻底的疯了，脑海浮现的全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万箭穿心和卫家满门腰斩的血腥画面。

“沈达跟我们可不是一条心的，可他却战功赫赫，你觉得有他在，皇上能娶到你吗？”

“是又如何，怪就怪你们不该抢我哥的嫡之名，沈达该死，你也该死，给本砍了他的手臂。”

“碰！”

太监女们一拳拳砸在沈凉的手臂上，被抓住的沈蔷觉肩膀好像都要被碎了，此时此刻的沈凉什么都没办法想，只是疯狂执拗的嘶喊：“是不是，我哥是不是你们害死的，是不是……”

“不，不会的，秦云不会……”

“知皇上为何会封我为后吗？除了我个人的原因，还有父亲的帮忙哦，父亲早就跟皇上达成协议，只要控制了朝廷，就废你立我，沈家除了已经死去的沈达，没人拿你当亲人，嫡？真是笑死人了，你连沈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啊……”

也不知他从哪儿冒来的力气，几个太监女竟拉不开他，沈凉的双手就像铁钳一般钳着她的双臂，撕心裂肺的质问响彻整个牢房。

“我哥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害死的，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他们的钳制，被人围殴了大半天又失去了双臂的沈凉碰的一声倒在地上，浑上下彻底被鲜血染红，两条断臂就掉在他的旁，可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沈凉只恨自己为何愚蠢到这地步，直到今日才知真相。

不知从哪里冒来两个人，只见刀光一闪，沈凉钳着沈蔷的两条手臂被齐肩斩断，鲜血涌而，染红了沈凉，也了沈蔷一，太监女们吓得一窝蜂散开。

皇上让你解散幽冥暗卫，五哥哥，真正害卫家满门的人是你啊，哈哈……”

“我哥的死，与秦云有没有关系？”

听到女人说的话，沈凉疯了一般站起来一把钳住她的双肩，女人吓得尖叫，抬一看，不止是耳心，沈凉的双鼻孔嘴里全都在血，模样仿佛厉鬼一般，女人和跟随她一起来的太监女全都吓得呼一窒，连挣扎和呼救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