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杀意，沈凉也豁去了，当年他爹是不是血崩而死还两说，即便是，那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全都怪在他的上，他也失去了爹爹啊，有能耐就将他重新回他爹的肚里，别让他生啊，又不是他自己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最没有资格恨他的人就是他，沈睿廷！

“你你你……”

沈睿廷气得浑直哆嗦，指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颤抖，嘴都气歪了：“你不提他！”

要不是他，泽谦又怎么会死？

“我不难你就？别他娘的恶心人了，你声声说爹爹，不也照样娶了大堆小妾？你的庶长可比我哥小不了多少呢，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那你的未免也太廉价了。”

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受委屈？

当年爹爹不顾一切嫁给他，不顾外祖父他们反对，甚至不惜与卫家断绝关系，而他呢？又是怎么对待爹爹的？

“那是……”

说到这事儿，沈睿廷不禁有些气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刘舒涵的双跟淬了毒一样恶狠狠的瞪着沈凉。

“想说你也是迫不得已？第一次可以说是迫不得已，那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后的无数次呢？别忘了，你还有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女儿。”

沈凉直背脊毫不畏惧的与之直视，语气满是嘲讽。

“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见他似乎清楚很多内情，沈睿廷近他沉声。

沈凉没有上回答他，父俩如同针尖麦芒，谁也不让谁，好半响后沈凉才挪开目光意有所指的扫一站在他后的刘舒涵，祸东引，并不是只有他刘舒涵才会玩儿的。

“不，不是的侯爷，我怎么可能跟他说那些事情？”

接收到他的神暗示，见沈睿廷也看过来了，刘舒涵连忙喊冤，完事儿又怒冲冲的：“小五，你恨我没关系，怎能胡嫁祸？”

小畜生，他竟敢当着他的面栽赃嫁祸，谁不知卫泽谦就是沈睿廷的逆鳞？一旦他信了，她以后也别想有好日过了，这些年因为两个孩渐渐长大，他对她的态度才稍微好了一，她不想再回到从前那般冷冰冰毫无温度，甚至连他的面都见不到的岁月。

“是不是嫁祸你心里有数，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才十岁，没有大哥的陪伴，基本不曾离开这个院，这五年我一直乡下庄上，昨日带伤而回，接过的人就你和老夫人等人，不是你说的难是老夫人说的？”

扑捉到她眸底的意与慌，沈凉索一不二不休，他们害他在前，总不能每次都等他们害了他再报复回去吧？他说过，这一次，他不想再忍，而且，他说的也都是事实不是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