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沈达无法劝他放下怨恨，因为，他也怨。

这辈他都不可能原谅他，如果他这次能护住重临院，保护好佑儿，他最多以后不会针对他行复仇，如若不然，他并不介意杀亲弑父！

见状，沈凉试探的问。

皇的人就找过我，我不想卷皇们的争斗中，随便寻了借打发了他，但在前不久，四皇的人又跑来告诉我皇上为你们赐婚的事情，虽然他们没有明说，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希望我能凭着自己的军功，上奏皇上解除婚约，当时我满脑都是你们订婚的事情，本没心情应付别的，直接就打跑了他们，而这一次，我之所以会单独去，也是因为四皇的人暗中找我，当我抵达约见的地时，立即就遭到很多黑衣人围攻，他们的武功都不弱，我带去的人本扛不住，原本我应该能全而退的，却被一支暗箭中了，当时我顺着箭矢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双熟悉的睛，再后来我就昏过去了，肖禹的事情还是烨霖告诉我的。”

“不，侯爷在家事上虽然糊涂，政事上还是清醒的，至少目前，我确定他跟秦云不是一伙的，至于刘文锦……”

没想到沈达当即就茅顿开：“该死的，一定是他，他什么时候跟四皇搅和在一起了？难父亲也……”

“他？”

然后，前世的噩梦就会重现。

“凉凉你……”

在沈睿廷的事情上，沈凉知，哥哥比他更痛，否定了他的猜测后，沈凉缓缓将刘文锦刘舒涵早已投靠秦云，沈蔷沈景已经是四皇侧妃，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包括老虔婆昏迷不醒，二房应该已经全都没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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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眸底快速过一抹森寒：“熟悉的睛？哥你可知是谁？”

仅仅只是想到这一，沈凉就发现自己有快要发狂的冲动。

“凉凉……”

沈凉冷哼一声摇摇：“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恨我，我跟他，注定是不可能和平共的，不过他有一是值得赞扬的，那就是，他要针对我什么都会光明正大的来，不会像老虔婆和刘舒涵他们那样尽在背地里使些不的手段。”

他的怨，他何尝不懂？

“果然是他。”

眉锁的沈达摇摇：“我只觉得那双睛在哪里看到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是他，就是他！”

伸手过去附在沈达止不住颤抖的手背上，沈凉望着他平静的说，前世已经过去，今生他最大的遗憾也挽救回来了，接下来，也该到他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沈达又惊又喜的望着他，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如此优秀，分析得清楚明了，太能了。

“什么？他们竟然……”

剩下的话沈达说不下去了，眸底充斥着无法遮掩的痛，他承认，在父亲所有的女中，他对他是最重视的，但这依然无法抚平他对凉凉的刻薄，如果不是他，凉凉又何止吃那么多苦，堂堂侯府嫡过得还不如府中长脸的才？对父亲，他的怨多于敬。

“是不是……刘文锦？”

这笔账他会给秦云记着，当务之急是尽快理清所有的来龙去脉。

一的骄傲涌上心，沈达看他的神越发疼惜，可当他无意中扫到同样引以为傲的裴元冽时，一张脸又整个垮了下来，个魂淡，让他看着弟弟，居然把他亲的弟弟拐跑了。

“这不是吃不吃亏的问题，凉凉，他们简直畜生不如，父亲他难也……”

霍烨霖也难得的变了脸，侯府那些人简直欺人太甚，凉凉十岁就被他们送到乡下庄上了，还没回去一连串的谋又围绕着他展开，人心到底要黑到什么地步才能如此丧心病狂？

沈达不敢置信的望着沈凉，心里又痛又怕又失望，五年了，父亲到底要让他们失望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秦云毕竟是四皇，他不想卷皇权争斗，也不想得罪他，加上前面两次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没想到……他承认，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不说他了，哥，照你的说法，我们能确定两件事，第一，此次要你命的人就是刘文锦无疑了，同时秦云也是默许的，前者应该是在我这里吃了亏，试图杀了你断了我的后路，后者可能是觉得，不能为他所用的人，也绝对不能为别人所用，刚好刘文锦兄妹俩计划着要杀你，他就顺推舟了，第二，他们与楚国有勾结，所以楚国才会如此凑巧的发动攻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肖禹和嫂若没有先后赶到，哥的尸一定会被送到楚国边城。”

“哥，已经过去了，我并没有吃亏。”

听他说完，沈达气得浑肌都绷了，他们竟敢如此对待他的弟弟，该死的，他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