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看着就要坐实罪名了，忽然扭看向他当年的陪嫁丫，也是如今的金嬷嬷：“说，你说，告，告诉他们！”

哪怕要揭穿自己的罪行，她也不会放过刘舒涵，害死了他的儿，他要她母三人偿命。

“老夫人！”

金嬷嬷噗通一声跪下，着泪泣不成声，她要真将一切都说来，老夫人怕是也讨不到好啊。

“说！”

不是没看她的担心，老虔婆瞪着刘舒涵狠的说。

“是。”

见状，金嬷嬷哽咽着起，抹去泪走到沈睿廷的面前，指着刘舒涵说：“侯爷，她说的不是真的，当年刘舒涵不满你对他们母俩不闻不问，常跑到老夫人面前哭诉，你也知她是老夫人的远房侄女，老夫人一直拿她当亲女儿对待，见她过得那么艰难，心里也着实不好受，但你不喜她，老夫人又能怎么办？总不能着你的让你喜吧？直到夫人怀上五少爷，即将临盆之际，你却被皇上派去桐城公差，刘舒涵就拾掇老夫人设计让夫人难产而死，他早就收买了夫人院里的事嬷嬷，那天晚上，杨嬷嬷用产药换掉了夫人的安胎药，夫人肚一痛，老夫人上就带人控制了正院，将夫人和你的人隔绝在外，等夫人产下五少爷，用刘舒涵早就来的双儿尸换下了已经昏迷过去的夫人，老夫人怕你回来看究竟，以血气太重为由，连夜让人将尸送到沈家坟地下葬，昏迷的夫人则给了借故回家探亲，实则装扮成丫鬟悄悄潜回的刘舒涵，我们一直以为她已经杀了夫人，本不知夫人还活着啊。”

金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控，虽然难免有些避重就轻，但也差不多还原了当初的真相，沈睿廷再次气得脸铁青，这就是他孝顺了几十年的嫡母？

194

第194章加倍奉还，刘舒涵的下场

“不，他说谎，一切都是老夫人指使的，我只是听命行事！”

事实摆在前，刘舒涵依然咬死不承认，她现在只是个妾，一旦承认了，沈凉就算一刀刀剐了她，官府也不会，她承受不起承认的后果。

“碰！”

忍耐了大半天的卫老将军一掌拍散了旁边才小茶几：“好个侯府老夫人，好个太师嫡女，竟欺我儿至此，当真是以为我卫家无人了吗？”

这一次，卫老夫人低垂着，没有任何要劝诫的意思，卫家人个个义愤填膺，哪怕再反对，他们还是将最珍贵的宝贝给了他们，可东陵候府的人是如何对待他的？简直欺人太甚！

“卫老将军息怒，这个老仆乃老夫人心腹，她说的话，不可尽信。”

在卫老将军的面前，太师也不得不恭敬以对，在没有彻底证实刘舒涵的罪状前，他还不能放弃，更不能让太师府被卫家惦记上。

“不，不是的，我没有说谎……”

金嬷嬷着泪慌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