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提醒，反而呵斥本妃，如此置太后于不仁不义之地，你是何居心？”

“噗通！”

“太后饶命！”

沈凉虽屈居下位，气势却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盛，即便话里难掩嘲讽太后老糊涂的意思，也没人能挑半刺儿来，刘谦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太后的脚边，发福的禁不住微微颤抖，早就听说清平王妃不是善茬，没想到竟如此厉害！

慈安大殿一时间鸦雀无声，太后望着沈凉没有说话，其他人也不敢随便嘴，跟在沈凉后的杨天宇一颗心都悬到了咙，生怕太后会因此治沈凉大不敬之罪，可沈凉本人却是一都不担心，没人比他更了解皇室这些人，他们的行事作风往往无耻不要脸，却极其珍惜颜面，视颜面为生命，这事儿一开始就是太后不对，当这么多人的面，他不相信她敢惩治他，不过，得罪她是肯定的，无所谓了，就算他忍气吞声，人家也不见得会领他的情，说不定还会暗笑他傻，既如此，他又何必委屈自己，任由他侮辱爹爹的清名？

“凉凉所言极是，哀家真是老糊涂了，刘谦，还不多谢王妃的提醒？”

不知过了过久，就在所有人都觉透不过气的时候，太后动了动，脸上再次和蔼的笑容，跪在地上的刘谦心里极恨，却又不得不转向沈凉陪着笑脸：“王妃所言极是，是才愚笨，没能及时提醒太后，望王妃莫要与才计较。”

自从伺候太后之后，他还从未如此屈辱过，刘谦面上带着讨好结的笑，心里恨得都快呕血了。

“刘公公既知自己错了，以后当更加警醒。”

浑气势一收，沈凉垂眸敛下，皇里的人，果然还是一样虚伪。

“是。”

不敢再招惹他，刘谦起退到了太后旁，大殿上的人全都忍不住悄悄松了气，月华长公主见状立即笑着打圆场：“凉凉，这就是你兄长东陵候和永安侯的嫡长吗？听说周岁了，长得可真好。”

顺着他说的话，所有人的视线都顺势看向被摇光抱在怀中的小沈佑，没人注意到，太后瞬间收拢的手指与底一扫而过的狠辣。

小沈佑从小就胆大，本不怕他们看，圆溜溜的大睛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当他看到端坐在双儿最前方的甄氏三人，忽然咧嘴甜甜的叫：“九爷爷！”

舅字小家伙始终是说不清楚，舅爷也被他叫成了九爷，一时间大家都有反应不过来，倒是甄氏转看看华氏周氏，跟他们，起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是舅爷，小佑儿跟大舅爷一起坐吧。”

伸手抱过沈佑，甄氏又对沈凉说：“凉凉也别站着，你不好，过来跟我们一起坐。”

甄氏的行为看似寻常，实际上却是在告诉太后和在场所有人，卫家有多珍沈凉和沈佑，别再动他们的歪脑。

“是，大舅爹。”

沈凉一扫先前的锋芒毕，毕恭毕敬的跟在他的后，坐主位的太后眸闪了闪，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双睛时不时的扫向沈佑，似乎是在琢磨什么。

“抱歉太后，佑儿年纪尚小，还无法给你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