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人夸过你的睛吗？”

“没有，”他语气淡然，“没人在意。”

“你的睛也很好看。”他对严清说。

“第三次。”

小妖眉弯弯地看着面前略为沉默的男人，一句连着一句。

真是一奇妙的觉。

的枝桠微动，垂下来的枝叶偶尔不经意间过耿一淮的脸颊。

“笑什么呀？”

蓝的无边无际，里光亮犹存，仿佛将人间千万星火都纳在内，邃而光明。

“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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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笑了几声。

耿一淮再次握上了他的手，严清受到一温柔的妖力在他内转，最终停驻在那兴许就是他妖丹和孩妖丹所在的地方。

“对了，”严清说，“你有看到我的妖丹吗？什么样的？”

“第四次。”

他孑然一惯了，幼年时见多了轻蔑与嫌弃，成年后，他只需要看着一切生灵在他面前伏跪、弯腰、谦卑，从不曾想过，会有一个平凡的清晨，窗外寒风褪去大半，光洒在床上，他看着对方睫挂上一缕金黄的光，像是被哄着一般听完这些话。

昨天孩有了动静，他不太放心。

“看着我的时候，我觉星星在看着我。很好看。”

他们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刚坐起来，严清拉了拉耿一淮的袖：“耿一淮，你帮我看看妖丹吧。”

“不知，我自己又看不到。”

地笑了一声。

耿一淮似乎没想到这一：“你不知它什么样？”

“……”

“第二次听到了。”

弱小的时候，他只要在西北海缩着不来碍就好了，后来，他只要大就可以了，大妖们哪里会在意这些呢？

一个还嫌不够，他足足亲了好几下，这才说：“睛很好看。”

耿一淮一直没有说话。

耿一淮：“好。”

室内飘着清幽的玫瑰香，妖力轻轻转，小妖周泛起微不可查的幻境之力。

“蓝的，我还在你里看到了我自己。很好看。”

他念念叨叨的，仿佛平日里一心一意地写着剧本一般，一字一句都致而好，细无声，却又洋洋洒洒。

只能通过别人的睛看到妖丹的情况。但除了通天彻地的大妖，大分妖族都需要妖力输别的妖族内才能帮别的妖看到，这样太过冒犯，还没有别人给严清看过，就连阿九也没有。

“……很好看。现在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啦，以后还会更多次。”

片刻后，他了小妖的发：“妖丹没什么问题。”

“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严清抬眸，抬了抬下，在他的睑上落下一个吻。

妖族一般是看不到自己的妖丹的。他们只能受到内的妖力动，知妖力动最郁的地方是妖丹所在，通过妖力转来判断自情况。

严清睡觉不镜，那双透亮眸中盛着灿灿光华，将日光都比了下去。

“角也好看，我想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