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么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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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然是会的。

那终归是他一个人的过去，没有必要让耿一淮来承担。

耿先生一手抄兜，满脸淡然，好似刚才那个一听到要睡沙发就把小猫送走的男人不是他。

“其实这件事情我们早就谈过。”

“嗯？”

他听着耿一淮压低嗓音轻声：“我还觉得不够。”

严清看他家耿先生就要否认，立刻又：“今天不会，明天不会，以后呢？一年后，两年后呢？” [page]

小妖抬脚，一都不重地踢了他家耿先生一下：“你明知我不会答应！”

“……”严清差没笑声，“老板不得吓死？”

纵然往后岁月回想起来，那也是他自己一人独自怅然，亦或者是靠在他家耿先生的怀里伤怀一会。

他们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客厅中，陶宁带着两个要找父亲爸爸的孩下来，三人又十分明白且安静地离开，独留耿一淮和严清在一片寂静中听着彼此的心声。

严清不喜这样。

严清听到他说：“送回猫舍了。”

耿一淮自从换了妖丹，以前的那些旧伤也早就没了，再也不会有脑不正常犯病的时候。他家耿先生要是不犯病，天下所有人都看不这人表现来的情绪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再见外，从不客气，这是他们在夜晚城市的灯火阑珊间，在方寸天地的黄灯光下互相答应的承诺。

“可我已经觉得太多了呀，”他笑着，“这么喜我，你容易委屈你自己。”

耿一淮轻轻着严清的发，一字一句：“只是我一开始觉得……胡冉冉对你而言太过特殊，一时鬼迷心窍。”

严清觉得这事必须说清楚，不能一时心猿意又扯到了别的地方。他推了推耿一淮，岂料男人将他抱得很，低沉的嗓音传他的耳中：“我知你的意思。”

耿一淮：“……”

“你……”严清哭笑不得，一开始的心堵都变成了酸甜苦辣，“你把小猫送到哪里去了？”

同样都是在一起，没必要谁一直隐忍退让。

小猫养在边，你每日看着不会膈应吗？”

他看着耿一淮，两人又在一阵“喵呜”声中沉默半晌，严清轻“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把它送走，今晚就睡客厅了。”

日终究是要过下去的。

半晌，月上中天。

严清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喃喃自语板开：“耿一淮……”

耿一淮轻笑一声，抱住了他。

这当然是不可以的。

楼上似乎还传来小龙和小树玩耍的声音，哪里都没有那只小白猫的踪迹。

耿先生完全无所谓，挑眉：“那我现在回来？”

严清只觉得一眨的功夫都没有，前就全空了。

“乐意。”

“再特殊……”严清在心中无声地叹了气，“也是不一样的。”

“……”严清无话可说了，“那我也不委屈我自己了，我要说实话。”

这话是一时冲动，严清说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谁会愿意看着和自己一生一世的伴侣养着一个形似别人的小猫，而那个别人还曾经喜着严清？

没等耿一淮笑话他，他自己就笑了一声，抬眸看着耿一淮，将对方的廓一一看里。

严清撇了撇嘴：“到时候你肯定不会说来，自己在心里膈应，我还一觉都没有。”

他立刻手中妖力一闪，严清还没反应过来，前的小白猫连带着笼，甚至还有那个原先盖着笼的黑布都被一起送走。

这个威胁看上去无伤大雅，对耿一淮来说可是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