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我不知在你心里如何认定永恒？用我们现在所学的语言，大概不外乎这几解释，永恒是漫长的，持久的，且不被时间束缚；永恒脱离了线的定义，可以随意穿越过去和未来；永恒，意味着没有穷尽，没有边际，这些解释或许不尽相同，但实际上说的都是我们。”

“我们诞生于宇宙的最中心，经历过大爆炸时期，开始生活在时间的维度里，但随着维度诞生的生越来越多，我们族开始往边缘迁徙，在大宇宙时期，我们多维世界，和多维度生共同生活，例如我的祖先，就来到于农耕时期的华国。”

听见母亲的这番解释，林晗几次想开说话，但却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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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经历飞蛮的时候，林母还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不对，她让林父请的大师的确是有本事的人，之后也顺利解决了林晗的麻烦，也就是说，自己妈妈早知周大师和有关门的存在。 [page]

前的发别在脑后，“我只是问你有没有被吓到，并不是说我在开玩笑，小晗。”

就像故事一样。

只有褪去母亲这个保护，其他人才会发现她此时的模样和林晗平时有多么想象。

周素娟看了一纠结的儿，“小晗，我知你想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尽力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人类孩，我太你了，不想让你知自己的真实份，避免让你觉得与其他人格格不，但事实就是，我们确实和其他人格格不，你可能会觉得，我们明明和人类没有区别，为什么不算是人类？但永恒族的伟大之不在于，而是在于神。你也发现了吧，你从小就比其他人聪明，你的记忆力、创造力以及行动力都无人能比，你总是心想事成，好像世间万都以你的意志力为转移，这当然不是你的运气好，而是你天生就有观察微的能力，能最利于自己的选择。说实话，要不是你的兴趣不是研究科学，你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年轻也最有名望的科学家，没有之一。”

周素娟停顿一下，慢慢的开，“我们族，在宇宙里被叫永恒之伟大族。”

“那么……”林晗声音发涩，“如果我不是人类，我到底是什么？”

“毫不客气的说，这世间的任何一生，他们的神力都比不过我们，如果对比我们与他们的神力，就好像汪洋大海对比雨滴，只要我们想，可以轻易毁掉一个生的神智，或者隔着万里之外确摧毁一件无生命的质，尤其是你，我的儿，你不仅仅拥有我们一族大的神力，还继承了人类的质，更可怕的是，你还在不停地成长。”

这一瞬间，林晗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或许什么都不问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这时候的他仍然想知事实的真相。

这个消息太让他震惊了。

“或者，你可以直接认为我们就是永恒本。”

“我们在地球繁衍生息，与人类通婚，但我们的血统没被稀释，我们仍然是纯粹的伟大族，我们征服了时间，每个族人都均匀分布在不同的时空里，例如我，来到了这里，遇到你的父亲，生下了你。”

周素娟静静看着自己的儿，神之中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理智和审视——这不太像一个母亲的睛，反而更类似于一个观察者的睛。

让人不敢相信。

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