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太宰老师实在是最合格，也是最不合格的人啦！”当年在茶屋的时候，枝俏就曾经嗔怪地抱怨过。

“哎，会吗？”太宰说，“明明我是个很贴女的男人。”

“中央空调这说法，太宰老师听说过吗？”她幽默地说，“不行啊，正是因为太宰老师太温柔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让人落泪，当你贴时女就会不由自主地依靠你，同你说些掏心掏肺的话。”艺伎调情的技艺已炉火纯青，即便男女的鼻尖无比靠近，却只能让人觉到一端庄的暧昧。

“不过，如果是太宰老师的话，即便是与女分手了，也会成为对方心中一条永不褪的风景线吧。”她喃喃自语说，“因为你实在是太温柔了。”

［我真是这样的人吗？］太宰也不由疑惑地想到，［最多只是些，对女贴些罢了，没办法啊，即便我不想这么，那也是刻在骨里的东西啊。］

［谁叫我从生下来起，就在观察着寂小呢。］

也正多亏了经由寂小之手而衍生的察言观，明不合格的情绪控制，一下就被察觉到了。

“哎？”小早川明忽然抬。

“说给我听听吧，明酱。”太宰撒着说，“就算是不那么顺畅的纠结的回忆，在分享给其他人时，缠绕在心上的结也会少上许多吧？”

“明酱保护过我好几次，至少让我也帮助排遣你的忧虑吧。”他说。

小早川明张开嘴。

她说：“也没什么。”

“只是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

从幼稚园开始，小早川家就有假期去乡下的习惯。

日本现代社会人情淡薄是公认的，女在成年之后与父母再也不相见，或者一年见一二次也是常事，然而，越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或者说是豪门望族，好像就越在意维持家人间的联系。

小早川明也是从小，就被父亲母亲带着，往乡下走。

祖宅很大，与静冈的家还有东京的家都不同，远最先看见的，是片密密麻麻的竹林。竹枝而密，在成年人中，它们或许很风雅，但孩看了却会觉得恐怖，明童年的噩梦中，竹经常现。

竹林间铺了几块青石板，组成小，顺着路一路向中走，就能看见同样古朴的宅院，圆木并在一起，围城一圈墙，父亲敲三下大门，就会有穿整齐和服的男人或女人开门，低说“您回来了”。

“这就是明小吗？”为小早川家服务数年的仆人会对从来不曾见过的小早川明笑容，表面来看，那实在是很慈祥的笑容，但不知怎么的，每一次每一次，她都很想躲到父母的后。

笑容，明明是快乐才会的表情吧，为什么笑容中，会有那么多虚伪的情呢？

“真是了不起啊，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