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捡到中原中也后，情况逆转，他们有了大的力量足够的资，虽然不够威震一方却也有枪械自保，适龄的女不用上街卖以挣取微博的薪供养婴儿，她们跟其他男孩儿一样，整日整日把时间在游戏机厅里，吃穿不愁。

葛藤糊说：“我来拿个东西，在我柜里。”他们的私人柜都在一楼，私人柜在换衣间内，工作人员在里面换制服再存小，但葛藤是个谨慎人，又工作，开始工作后很少会折返回一楼，扫除老才会多问几句。

［她只有一条红裙。］中原中也皱眉回忆，他跟香卉见面实在不多，几次是在羊的集会里，她年纪很大，对孩们的事兴致缺缺，哪怕是分资都很少参与，她不喜拿羊里面的东西，只有偶尔生活过不下去了，才会拿两盒压缩饼走，过段时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三盒崭新的压缩饼还回来。

，他是个在贫民区工作的普通人，与黑手党生活很近又很远，保密训练不曾过，又不知如何抵御暴力威胁，他不是块骨，也没有必要为店里效死，在到内脏受压迫的同时，他就举白旗，用颤抖的声音对中也说：“我知钥匙在哪，监控室的钥匙。”

“要我说，她也太喜红裙了。”

“好了。”葛藤说，“这是前几天的视频。”他讲，“香卉是晚上十过来的，平太也跟他一起来，他是小时工，站在偏门外看门，就是看场的。”他打开一段视频，中也将凑到屏幕边上，抢占了葛藤的椅，成年人什么都没说，退居二线。

中原中也动鼠标，以几倍速看视频，他动态视力，任何人走动都能捕捉到，十钟，香卉推门房间，穿着一如既往地暴，她穿了条火红的连衣裙，领呈现凹字型，大片苍白的肌肤，香卉是很白的，只是白得不健康，上散发金属的泽。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

“当酒保？”

“哪能啊，陪酒女。”说话的男孩儿挤眉，以相当意味长的语气说，“就是那工作啊，很不光彩的，她宝贝的红裙都不知被玷污多少次了，但她就一条裙，所以前一天脏了，当天晚上就必须洗掉，隔天还要再穿。”男孩儿笑了，“听说有人动作暴，想撕破她的裙，香卉拼死抵抗，最后一笔生意没成。”

“我可以用前两天的替换。”他说，“反正我每天都在一样的事。” [page]

他的脚落地了。

知这件事的人不多，中原中也算一个，他被看作首领，过人的责任心让他对羊内大小事务亲力亲为，清资时发现好几次多了的情况，到打听才知是香卉送来的。

“啊，是吗。”他应和两声，就又低自己的事了，此时中原中也挂在天板上，没人会注意他。

说没有被动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羊中大多数人都惯依赖自己的情况下，中原中也还没有跟香卉说话，对她就有好，于是同他人闲聊时又多听些香卉的现状。

中也听了一嘴，什么话都没说。

“她啊，应该是在酒吧打工吧。”

就算是在开放的日本，风俗行业依旧是不面的工作，要遭到他人的唾弃，不过鄙夷放在贫民窟里，倒不太常见，从小在此生活的女孩大多都会踏足此行业，不过十来岁就舒展单薄的躯成为，人人如此，就没有互相鄙夷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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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后不就缺一段了？”

店里人真的很少，除葛藤外中也还没见到第二个人，监控室设立在一层，葛藤顺楼梯走，鞋跟踩在楼梯上，踢踏踢踏，打扫的老听见声音，先停下手上的动作，等葛藤上来后问他：“葛藤先生，您要找什么？”

葛藤先领了钥匙，而后直接监控室。监控室只是间小屋墙上挂一块大屏幕，他打开电脑在界面上，共分八块：“我得先把今天的记录删掉。”他作娴熟，把有自己跟中原中也的图像掉来，抹掉。

［他很熟练。］中也想，［熟练得不正常。］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说：“早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