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你昨天的即兴表演。”他想到自己损失的人，表情又扭曲一阵，卡拉佐夫是现实版的葛朗台，有时吝啬得过分，费奥多尔造成了莫大的损失，他要补回来。

“你会成为今天的压轴商品。”他冷酷无情地宣布。

费奥多尔垂下睑，没有说话，更没有惊慌失措，他脑海里响起那句话，当他遭受悲剧，受到磨难时，太宰治的话总会在他心响起。

［圣人不应该死在苦寒之地。］

这是他的圣经。

……

7月18是平静的一日，客人们心中憋着火，窝在房间中研究拍卖会的单，他们要提前准备好筹码，以便买下心仪的件。

森鸥外不也例外，非急情况下，他不想让外人得知自己的异能力，被中原中也知了还好，被监控探拍到了可就糟了，他仰半躺在椅上，让椅背支撑自己的躯。

“啊，果然，我想要的官在拍卖会上本就不值得一提，竟然放到第一天卖，位置也相当靠前，考虑到特殊型号匹的小众，基本上没人会竞争吧。”他说，“应该能顺利拿到。”他说了句很古怪的话，“用钱就能买到了。”

“哈？”中原中也问，“钱不能买到，用什么买，金砖吗？”他昨天在宴会厅里听到笑话，有人带了五十公斤的金砖上船。

“金砖也是钱的一分啊。”森鸥外却说，“金砖、钻石、票、基金、特币，只要是在市场上转的都可以被统称为钱，他们是最有引力的，对某些人来说也是最没有引力的。”他开启了风不相及的话题，“听说在日本的某些村落，还保留着以易的传统，村落以农业为生，自给自足，也不想伸看外面。”

“哈？”中原中也认为很不可思议，“等等，你是说船上也能以换吗？”

“不止。”森鸥外站起，他走到窗边上，透过密封的小圆窗眺望大海，“不止是，我听过一个传言，幽灵船上什么都可以换。”

“异能力、人的灵魂，尚者的灵魂值得价值更，有这样的说法。”

……

‘拍卖会即将开始。’

‘没有发现书的痕迹。’

7月19日晚上10，两条尔斯电码传异能特务科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内里的工作人员也只有寥寥几个，田山火待着自己的心腹等待太宰的传信，除了坂安吾，还有几人分别坐在电脑前。

［收到。］

“田长官。”有人呼喊田山火，“请您来看这份调查。”说着就把文件转到了主机中。

／第0012项报告：针对俄罗斯返航幽灵船上人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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