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当真的。” [page]

“是这个理没错。”喻文州。

这让他有恃无恐，扬着眉笑起来。

他说得十分平静坦然，这让黄少天突然有无所遁形的窘迫。他得承认喻文州说的对，在他看到那块牌之前，从来没想过喻文州对他可能还有这情……但他知了，就不可能装不知。

黄少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有不情愿，还有被看穿的心虚。

和过去的无数个日都没什么不同。

那天晚上黄少天乎自己意料地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甚至还有想赖床。

“喜也是你自顾自要的，不喜也是你自顾自要的。”他溜到喻文州边去，哥俩好地搭上他肩膀，“所以我确实没必要对你负责？”

“喻文州你！”黄少天差起来一拳抡过去，而他也确实（在心里）这么了。喻文州似乎看来他生气，又安抚地笑笑。

他伸手来要，黄少天捂着袋后退一大步。

唔，他得好好想想，给自己编个心路历程……

他好了全打算，信心满满地去找喻文州，喻文州还坐在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地方，觉就跟这一整晚没挪过地方似的。

“昨天少天去了河堤？”结果喻文州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站起来朝他伸手：“没想到你会看到……还给我吧。”

那东西确实还装在他的袋里。

“所以你昨天就是为了这个发疯。”喻文州摇笑笑，“担心我？还是……可怜我？”

他得解开喻文州的心结——或许让他真的受一下、圆了梦，他就会发现自己其实也没他想象里的那么好，到时候一切自然冰消瓦解，他们还是好哥们儿。大家不都说吗？分手后还能朋友！而且还更坦诚！

黄少天就这么一边给自己编着人设一边睡着了，梦里又梦见了他和喻文州小时候。

“这个真的得承认没有。”喻文州垂下睛低声说，“不过我会试着改改，到了该变的时候了。”

“才不，你喊它一声你看它答应吗？”他跟喻文州嘴，“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脱而这句话。

毕竟这家伙从来不好骗，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瞒过喻文州，让他相信自己是真喜他，还偷偷暗恋了几年。

而且喻文州说的对，他是得冷静冷静。

“还给我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也这么多年了。”

然后门就在黄少天前关上了。

“我喜你，所以我明白。”他说，“这么多年，你对我可能是任何亲密的、不可或缺的情，但唯独不可能是喜。”

黄少天当然没再自讨没趣去敲门，喻文州是什么德他这么多年一清二楚，今天晚上就算他在外面叫破咙喻文州也不会再给他开门，唯一有用的是苦计，但他不想这么折腾自己，更不想用这方式折腾喻文州。

喻文州又听见他的脚步声了，抬起对他笑。

喻文州又开始了他那循循善诱的说法，黄少天听得直皱眉，但是不可否认地，听到他说他没变，他心里偷偷地松了一大气。

“可能你说的对。”他说。

第五章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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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追你你不着吧。”他偷笑着，说了接下来的话。

“那你现在变了吗？”

“你又什么都知了，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喻文州笑笑不说话。

知了喻文州暗恋他，那过去的很多事情、和很多情绪就都有了答案，他知喻文州时至今日还在喜他，这么多年在一块儿，他看得来。

“说到底喜谁不喜谁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少天，我知你关心我，但是这事情你完全没必要对我负责……”

“当然我知我不应该这么说，这只是一个类比，少天。”

“我昨天睡了一整夜，今天还是……”黄少天吞了，信心满满地开启话题。

所以不为什么，他都不可能放喻文州和顾青青这么莫名其妙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