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闹，临晚了被魏琛发现，一手一个把他们扔了去，喝令小弟把他们带回屋里，用“小孩还没长齐就好好睡觉”的名义。

那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长大了，所以对魏琛这“以势压人”的行径格外不齿，于是为了报复，他回了自己的院，又从后面的窗翻去，溜魏琛的房间偷来了他一直舍不得喝的洋酒。

“呿，不和他们喝，我们自己过年！”他气势云地把酒瓶往喻文州面前一甩，“咱们自己喝自己过年！”

其实猜到他溜去什么的喻文州默默地端上了刚炒好的生米。

开始的时候就只是两个少年围着煤炉喝酒，外面的鞭炮声很响，天上的烟很亮，盐炒的生米很香。

这酒和他们之前偷喝过的都不太一样，的时候又甜又，黄少天一边喝着不住嘴一边抱怨没劲，开始的时候喻文州还劝劝他，后来自己也有上，就什么也不住可。

那些被藏在甜味的酒意偷偷泛上来的时候，黄少天已经红了脸，前的喻文州变成了三个，炉里的火也变成影影绰绰的光。

“文州，文州啊！”他大着把人揽过来，像猫撒一样把脸埋在对方肩窝层，“我、我和你，运气都好的，你说是、嗝，是不是？”

“嗯。”喻文州了他的发。

“你说，那天我怎么就捡到、捡到你……”他嘿嘿地笑着，“然后你就、留在蓝雨，这就是什么！是缘分！缘分你知吗！”

“我懂。”喻文州这样说着，又默默地喝掉一杯。

“那年……我和你说，帮你老千的时候，我、嗝，我真的吓死了知吗，怕自己手法不熟练反而搞砸了，还怕、怕魏老大看来……”

“而且，那时候我好怕你死啊文州。”他说着说着，竟然有委屈：“开始的时候，还怕你家里人突然冒来、把、把你抢走……这几年才、呜、慢慢地不怕了……”

“别怕。”喻文州放下酒杯，揽住了他：“没有人可以抢我走的。”

“你这么好，他们、为什么不要你啊。”黄少天扯着他的领晃，“是养、养不起吗？我捡到你时候，你那么瘦……”

“少天，这一瓶快没了。”喻文州想去拿他手里的酒杯，结果没想到黄少天把酒杯一扔，反而把他的手攥的死。

“我都不知你从哪里来的。”他说。

“我也不知少天从哪里来的。”喻文州说，“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