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厨房我以为已经很久不用了，没想到还有灶有火的。”一顿饭吃完，黄少天满足地拍拍肚，“还行，手艺没退步。”

“这是我的私事。”喻文州摇摇，“最近局势不稳，底下的兄弟们能少活动就少活动……而且，我也不是没派人去查过。”

他们快步了院门，往魏琛院的一路上遇到好多人，都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喊着文州少天。

“顾青青真看准了？没认错人？不是说她见到那人，脸毁了大半吗？”

“我和你说，文州，你昨天晚上说的都是胡话。”

“你这家伙居然吃独！”

他死死地盯着喻文州，说实话他想过很多喻文州的世——但都抵不上他说的真相之万一。十六岁的黄少天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不，这么的人本就不是人，连畜生都不。

“不过告诉你也好。”他又说，“不然我总觉得……有事瞒着你，难过的。”

“你怀疑他要么是还没找到你，要么是想憋个大的。”黄少天把话接了过来，“你把顾青青接来之后，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往她那里跑个三五回，那老不死的要是盯着顾青青，没找着你不太可能吧。”

“你讲的故事难听死了，什么见鬼的狗，这睡糊涂的噩梦不要往自己上贴，了噩梦醒来就要忘掉还是你教我的。”

“我不知。”听他提起这事，喻文州也神一凝：“也许他命大——或许那屋里有什么密之类也说不定。”

！”黄少天红着睛冲他吼。

“！”黄少天的咆哮打断了他的叙说，他拖着喻文州走里屋，开始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胡往上，话也说得又急又快。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这让喻文州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他那个提议——耳一心里一，他又笑了笑。

“我问你，喻文州。”

“走，我们赶快去给魏老大拜年，去敲诈他一压岁钱——去敲诈所有人的压岁钱。”

新年的第一天，天气晴朗，日光刺目。

“我和黄少天，我们两个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在蓝雨，一直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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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报复很，当年我和青青把他所有全毁了。他如果找到青青——不可能不对她下手。”喻文州的手指屈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棂：“所以，我怀疑……”

第十三章13

黄少天边走边说有些，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来来，别收拾了，过来。”他往窗下的贵妃榻上一靠，大爷一样拍了拍旁的位置，“把你那事情给我好好说说。”

“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青青那天偶然瞥见他一，甚至我们可能至今都不知他回来了。”

他站起来满屋转悠：“不行，我看看，我得搬回来才行……不然晚上我肚饿了只有荷酥吃，太惨了……你居然有汤面……”

“当初我让你留下我搬，是你非要搬去的。”

“好。”喻文州好脾气地应他。

“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和顾青青跑来之前放了把火，把那家伙连老窝都烧了吗？！怎么又没死？”

“以后再有人问你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你怎么说？”

“呦，和我算旧账是吧，那时候的事儿说起来还不知是谁更理亏呢！”黄少天不上他这个当，“本来我还想放过你的，没想到你自己提了。”

“其实你有什么世啊，我想起来了，你跟我一样，没见过妈妈，爸爸长什么样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笑起来很野玩枪玩得很好还很会挑西瓜……他有一天门就没再回来，那时候我们都很小，一起来了蓝雨，在这儿长大，这里的所有人都我们，就算我们再调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脸毁了，神不会变。”喻文州眯起睛看从窗里漏来的夕，慢慢地摇了摇：“他的神，化成灰我们都忘不了。”

“偶尔晚了自己下个面。”喻文州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答他，没想到黄少天又哇哇地叫起来。

“我刚才说的，那些过去都分给你，我还记得好多事情，回一件件说给你听。”

“别这样看我。”喻文州又说，“早知不告诉你啦。”

“我不记得了。”他低声说，“我没见过妈妈，爸爸的样也记不清，只记得他挑的西瓜很好吃。”

“就是实在不太光彩……还有吓人。”

黄少天不喜喻文州用“我们”这个词形容他和顾青青，但这时候，也只能撇了撇嘴，装作没听见：“就为这？不是我说，你喻哥在g市手通天，找这么个老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把他找来，我亲自手帮你送他一颗枪，不就结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目瞪呆的喻文州往外走。

喻文州盯着他，渐渐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