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除了你之外，换个人……”他低着喃喃自语，“我把他连手带脚废了、都不带够的……”

喻文州噗地一声笑了，握住黄少天的指尖，侧过脸去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有些暴地把喻文州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扯开，转而拉着他去碰自己胀的下，明明是自己主动的，被他隔着外的时候还是觉得舒服到让人害怕。他听见喻文州有些复杂的叹息，迷迷糊糊地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从他手腕上扯开，正想拉回来的时候被解开了，贴搓磨的让他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到发疼的前端溢一清。

“我不？”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件事忘了，低眸看着喻文州有些意情迷的神，得意洋洋地讨赏。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和今天早晨那个也不一样，他能察觉到喻文州心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松动了，也许要完全把那些一直压在他心里的石搬走很难，但黄少天想，他还有一辈的时间。

黄少天没等他说完就又堵住了他的嘴，不打算让他说更多他听了就心里发的话。

然后听见那个人低声笑了：“我的荣幸。”

他在齿缠间模模糊糊地抱怨着喻文州的婆妈。不过很快，他就舒服得说不来话了——他从来不知，和人接吻是这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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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他满的认真决绝，“这事儿现在就这样了，少天。你想要我，不是因为什么，我都不可能拒绝。”

这里太黑了，黄少天昏地想。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过来的时候，我说什么？”黄少天一边一边笑。

黑其实好，他不用被人看到完全地丢盔弃甲的样，但黑也不好，他不知喻文州接下来会对他什么，一准备都没有——黑暗和同时放大人的知，光是喻文州的呼在他的会就让他浑发抖。

“那也来不及了。”他在喻文州颤动的睫上落下一个亲吻，勉撑着抬起手，恶狠狠地一把抓落窗上卷起的竹帘。

“我反悔了，就算喻哥十分合地坦白了，我也要把早晨没完的事情完。”

他刚想在上地嗯一声，忽然却被带着换了个姿势，然后那个人接下来的动作停了所有的声音。

“我和你说，你别再给我搬来我只是同情你不能跟我一起犯傻那一啊，你要敢这么说一个字，我就把告示贴满全城，说蓝雨的老大对他副手始终弃！”

“本来没有这条规矩的，但是可以加一条。”喻文州抬手，住他的后脑让他贴向自己：“比如……任凭大哥置。”

“我可是很痛快地都招供了。”喻文州似乎松了气，一脸无辜的神。

渐渐地他被吻得昏昏沉沉，甚至本能地在喻文州的嘴移开换气的时候贴着厮磨过去，亲昵和温柔像是怎么给怎么讨都不够。他本能地吞咽着，手指抚摸喻文州的脸颊脖颈，甚至不安分地想剥开他的衬衫钻去——但是喻文州抢先了，被他的手掌抚摸着腰侧的时候黄少天一下僵，下在里绷得发疼。

又是一个长而缠绵的吻，在他们终于能分开的时候，黄少天发现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爬了上来。

不过他很快就什么都不能想了，爆的快将他灭，绷的时候黄少天似乎又看到了那年除夕夜的烟，于夜空之中光溢彩，将黑夜映成晴明白昼。

他拼命地睁大睛，想要去看喻文州的神情——这个人在这事情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还和他平常一样吗，还是也和他一样意情迷……

第十五章15

喻文州的工作很周到也很耐心，像是铁了心要让他舒服。黄少天被他着，半眯着睛低低地，天黑了帘落下来了屋里没灯，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他就是知喻文州在看着他，神带着灼的温度，像是在心脏里跃动的火，再韧的铠甲都无可阻隔。

“什么？”黄少天看他这神就知不对，赶拍拍他的脸。

而且、而且——

天已经黑了，明明夏日的傍晚那么长，明明他觉得他只是和喻文州说了一小会儿话。

“但是你记住，你随时可以后悔，就算你后悔了我也永远都在这儿——”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既然你说，你唯一想过的未来只有有关我的，那我就永远不会走。”

要怎么置来着？”

他万万没想到喻文州还能来这事，最要命的地方被人着，那温而舒适的快一波波地冲撞着，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撞飞去，他伸手胡地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喻文州撑在榻上的手，狠狠地抓住。

喻文州笑一声不说话，但很快神又凝重起来。

“少天？”那个人几乎是立刻就停手了，确认般地看着他的反应。

就是从那年除夕夜开始，他开始和喻文州互相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