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什么了？”黄少天笑嘻嘻，“我什么都不知。”

他笑起来，跑过去扯松喻文州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别装了，难你不是也喜喻文州？”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恨不得一直黏着他，看到他对我好一你就不兴，那么讨厌我，而且还要跟他结婚！”

他的情话直白烈，喻文州轻轻咳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宋晓响了车喇叭。

黄少天从踏那条满是橘香气的巷时就归心似箭。

“那个，喻哥，黄少，车停太久不好。”他苦着脸问，“咱们接下来回蓝雨吗？”

“少天，现在你都知了，你……”

“我刚一品香的时候，有个小瘪三对我动手动脚的。”顾青青嫌恶地皱起眉，“你眉长得有像他！恶心死了！”

“这有什么可说的。”喻文州笑笑，拍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他，沉了半晌才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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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别别。”黄少天赶让她打住，“我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要谢谢你。”他忽然间又笑起来，“如果你那时候没松开手，也许我就不能遇见喻文州了。”

“你来的时候没告诉我，当然是想和青青单独谈。”喻文州眉心，“而且，我觉得我不在场，你们可能还能好好说话。”

他往大上走，一边想事情一边四寻摸着哪里能找个车夫拉他回蓝雨，但是走没两步就停住了。

本来就已经有舍不得分开了——更何况今天白天听了这么多故事，这让他更想去见喻文州，呆在他边，就算什么话也不说，静静地一块儿坐着也好。

他凑近喻文州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知啊，她在一品香被人调戏过，你长得有像那个人。”

“你不兴也没用，青青妹。”黄少天大笑，“他就是喜我。”

天是模糊的紫，街上人来人往。

“你别说啊我没有！”顾青青像看疯一样看他，“我有喜的人！文州哥哥只是哥哥！”

“你可别想太多，我今天是和青青妹去握手言和的，然后……”

却只有那一个人，能让他目遇成。

“那你不和我说！”黄少天生气了，“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长得像调戏小姑娘的氓，我和你说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找来，打断他的，然后把他和那个老不死的一起扔河里喂王八。”

电车叮铃铃的铃声，报童叫卖的报纸，小贩的笼屉里蒸糕的甜香——整个嘈杂的世界。

“但我昨天想明白了。”他说，“你没机会了，青青妹。”

一辆汽车安静地停在边，喻文州正站在车旁看他。

“我听她说了一整天我喜的人，就更喜他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是因为这原因被讨厌的黄少天目瞪呆。

“这么说是没错啦，对了我和你说！”黄少天忽然想起来，“你知为什么顾青青看我那么不顺吗？”

“可你救了喻文州。”黄少天低声说，“这样就够了。”

黄少天说，“你们甚至可能救了很多人——如果不是你们那时候的一把火，也许他还会找来更多的孩，继续执行他那个疯一样的计划，这样想，或许能让你好过一。”

“虽然我现在大概有懂文州哥哥为什么喜你喜得要命了，但是……”她皱一皱鼻，“反正我不兴。”

“什么机会？”

他准备从顾青青的小院里离开时，天刚刚黑，而她已经平静下来，又恢复了那看他鼻不是鼻不是的挑剔神。

“你……！”

“拿该蓝雨拿的好罢了，没什么骗不骗的。”喻文州叹了气，拉着他上车，“我就知你来这里。”

“你救了全世界。”

“你之前都一副哥俩好兄弟情的样，为什么开窍了？”顾青青盯着他，“你该不会是骗……”

“什么时候来的，在外面站了多久，怎么不去？”黄少天笑得很贼，“万一我跟她打起来了呢？”

他认真地看着喻文州的睛，数那里面的星星，看星星上住着的无数个他自己。

“你不？”他说，“穿得这么正经，又去骗谁了？”

“我……”

“我那时候只是想死。”顾青青喃喃自语，“我不想死在戏团里，但我也不想活。” [page]

“啊？”黄少天愣住，“那你为什么看我这么不顺？”

“活下来了，就好好活着。”他拍拍顾青青的肩膀，“别再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