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

他正想门，忽然又有一只手伸过来，帮他把门合上了。

就如同喻文州和顾青青说的，那个人的脸虽然毁了，但有一双比蛇还毒的睛。

上去呵他。

“还有呢？”黄少天盯着他。

黄少天想去接，他却又一翻手避开。

“我还要喻文州。”似乎光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足以让那人狰狞的脸变得扭曲：“我和他有仇，非杀他不可。”

黄少天冷笑一声，下一秒就掀翻了桌，匕首擎来抵着那个人的咙。

“黄少难不问问我有什么条件？”

“这话得说在前面。”那人恻恻地一笑，“我要蓝雨每年两分的成。”

“……我要先看东西。”黄少天沉默半晌，不置可否地伸手。

“是。”那两个人恭敬地应。

“没有了。”那人向他伸手来，“不过，这些也足够了。”

“所以，其实黄少不用担心我，毕竟有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黄少天也向他伸手去。

“所以，我还得留着你，你加上这张纸，才能扳倒喻文州，让我拿回我想要的东西是吗？”黄少天忽然笑了。

不过这家伙现在学会开玩笑了好的。

那张纸是一张卖契。

两天之后黄少天在一个偏僻的小茶馆里见到了“那个人”。

他和那个人僵持着，在这事情上黄少天向来自信自己的昔不会输给任何人，最终在那人脖上的血线蜿蜒成一条往下淌的时候他举手喊了停，从怀里掏一张纸来。

黄少天脆利索地收回了刀，转就往外走。

等到晚上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黄少天把他从回来开始就神神秘秘藏着的东西抱了来。

“正是如此。”

这就是他小时候想要的那样，喻文州真心实意地笑起来，生动而鲜活的样。

“我可以送你去死了。”那人还没断气，黄少天嫌恶地踢他一脚，听他咙里发嗬嗬的声音。

那个人不说话，他抵在他颈侧的刀又递近半分，血缓缓地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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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打架过后，满足地睡去前黄少天这么想着。

“那好，我……”

“是个疯。”他吩咐在门外守着的人，“打断手脚了扔河里，让他听天由命去吧。”

第二十二章22

“这么一张破纸，有什么用？”黄少天掷还给他：“我们蓝雨买不少人都有这么张纸。”

“里面收拾净。”他走去的时候吩咐，“还有，不许和喻文州说半个字。”

光是被他看着，黄少天就浑不舒服到想拧断他的脖——但他还是拿好了自己的剧本，趾气扬地问对方有什么扳倒喻文州的妙招。

他说我就是证据。

“我说你他妈不是玩我呢吧。”他咬牙切齿地说，“还是你是喻文州派来试探我的？”

“再加上我的话，就有用了。”那个人压低声音凑近他：“我知喻文州是黄少你捡到的，但你一定不知，他从前是……”

“黄少如果答应了，老心里还要打个鼓。”对方试图和蔼的微笑：“我只要半分。”

是一对夫妇饥荒逃难，卖易的契证。

就这么个人的血，居然也是红的。

“那时候他还是个娃娃，我把他养大，结果呢！”那人恨恨地指着脸上的疤痕：“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我怎能不恨！”

喻文州有些奇怪地看他一，打开那木匣的时候眉一凝，神惊愕：

对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笑得都堆在一起，像肤下面有虫在爬。 [page]

“没有别的了？”

“这就是您想要的东西。”

“拿到蓝雨，我就什么条件都开得起。”黄少天不屑地哼一声，“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开便是。”

“喻哥，我送你个礼呗。”

下一秒空气被划破，鲜红的血溅上窗纸，外面守着的两个人都是那年喻文州试来让黄少天用的人，听见这动静，连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