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大的快就又扑了过来。

“文州……文州……”他被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全世界的文字都只剩下这两个字还有意义，他怀抱着一迫切的、从骨里生来的唯有喻文州能够满足的渴求去迎合他，后咬得死，既想要喻文州一直呆在里面，却又舍不得的快，喻文州有几下撞得浅了，他就不太满足，勾起来环住那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气声细细的，说我还想要你别停。

他想原来是这个样的——又或者，和喻文州是这个样的，从前从来没尝过这么重的甜，被喂饱了就不肯放。

要是早发现就好了，他又一次这么想。

从前还小的时候，听蓝雨的大人们说，人沉溺于极乐温柔乡，往往昏昏沉沉不知所思，但他今天下发现不是这样的。和喻文州真的上了床起了，他觉得自己反而更加清明起来，和喻文州这么多年来比谁都亲密的信任是假的，在听说他要结婚时的愤怒是假的，甚至在河堤堤发现那块小木牌时的愧疚都是假的——这一切都只是某更真实、更私密的情绪的外现。

喻文州这么多年并不是单恋。

他们之前已经各自喜了对方那么久，只可惜喻文州不敢想，而他从未察觉。

“想什么？”忽然舒服的地方被用力一，黄少天前发，忍了好一下才没丢脸地来。好荣誉神聚焦，才发现喻文州正望着他，眸里的颜灼而明晦难分——他其实很少见到这样有暗面的喻文州，却又控制不住地觉得迷人。

真是连命都要给他了。

他故意别开去不回答，缠了喻文州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喻哥试试看我，没准我有心情告诉你。”

他当然是故意的，不过很快就付了代价。

被撩起来的喻文州一也不温柔，亲吻也好抚摸也好还是合的地方也好，全都抓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碰，黄少天被他得缠着嘴声音都发不来，汗滴在肤上都能激得微微发抖。整个人好像就只有和他连在一的那些地方是真实的，他挣扎着想要拉下人来接吻，但是被得一力气都没有，只能茫茫然地探尖来勾着空气，仿佛那样还能多得一藉。

——当然他其实本来就想要这样。

喻文州这个人主意太，不把他疯了发一下他就一直憋着，从前的时候不论，现在光是想到就心疼。

被住在里面的时候黄少天同时达到了，那方才没舍得咬下去的一终于狠狠地刻了下去，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松。

他知那个人疼，就要他疼得记住才好，记得他所求皆有应，记得他们的未来彼此相缠，再难解分。

过后的几分钟他前还是昏昏的，被喻文州搂着嘴贴嘴喂了好几才缓过来一，看见自己刚咬来还在渗血的印又有心疼后悔，凑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

薄薄的血的味、汗的味，仔细尝尝，还有一那个人常的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