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这时的娘看起来神智似乎是清醒的。“祥，给娘拿大葱和酱来。”娘坐在炕上平静地说。

“好，娘你还认识俺吗？”祥惊讶地问。

“废话，娘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是我儿祥。”祥天喜地地给娘拿来葱和酱。“娘，你吃吧。”祥坐在娘的边，怜地看着可怜的娘。

兰拿起大葱却不吃饭，一一地把整葱都吃了。“娘，你别光吃葱啊，也吃饭，要不该烧心了。”祥夹起米饭送到娘的嘴边。娘吃了，但是她的神很迷茫。

祥觉娘的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糊涂，祥无奈地收拾好碗筷。

天黑得很快，夜里娘又犯病了，娘从炕上蹦下来，脱光所有的衣裳，就要往外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滴，让祥痛苦极了。

“娘，你不要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你看看俺，俺是你的宝贝祥，你以前不是说过俺是你的宝贝吗？你清醒一啊？”祥愤怒地咆哮着，吓得娘缩被窝里不敢声。

娘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祥心痛极了，祥像上次一样从背后搂住娘的。脸伏在娘的后背上。

娘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祥终于歇了气。遂闭上睛准备睡觉。折腾了一天，真的好累！

睡梦中祥觉娘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脖，也贴过来，双緾在自己的腰间。祥一惊，正要推开她，却听她喃喃地：“四弟，你不要离开俺，你不喜俺了吗？俺的不好了吗？”

祥心，僵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娘开始像一条蛇般在自己怀里扭动，丰满磨蹭着自己的……

祥简直要疯了，一特殊的觉悄悄蒙上心，祥想起了愉看娘和赵四在一起时的情景，祥的呼急促起来，那话儿已经如日冲天。

祥推了推娘说：“娘，你醒醒，俺不是赵四，俺你儿啊！”

祥一推兰，兰反倒抱得更了，闭的双中还下泪。“四弟，你不要推俺，俺你。俺想跟你那事。”

娘说着就用双手在祥上肆意抚摸起来，娘一把抓住自己的家说：“哈哈，四弟，你的家又变大了，是不是想俺了？”

祥快要疯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千万不要，这是……啊。祥挣扎着想要下地，娘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松手。祥吃痛，只好停下来。

娘的手熟练地动作起来。一*袭遍全。祥心里呯呯地狂着，既想逃跑又有一奇怪的觉。甚至有一隐隐的期待。

祥轻轻地哼声来。“嗯。……”

娘笑了。“四弟，你喜吧？你最喜俺这样你了。”娘的脸凑过来，离祥不到一尺的距离。娘里呼的气到自己脸上。的，祥的里燃烧起烈焰，祥细细地瞅着娘的脸，娘的。朦胧的月光下，娘依然是那么丽，娘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啊！俺长大了要找女人就找个像娘这样的。

祥心底涌起一烈的情。祥伸手轻轻抚着娘的脸，目光下移，瞟到那对曾经哺育过自己的兔，不禁想起小时候自己摸着它们睡觉的日。鬼使神差祥伸颤抖的双手再次摸那对熟悉的自己想念留恋喜的山峰。手指向电般，祥又很快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