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像旁那样过安生，无法给你承诺。”

“没关系，俺啥也不要，只要你好。”金凤的话让祥既动又无奈。就轻轻地搂住她。“随你吧，俺以后什么你都不要阻拦俺，一切听俺的，你能到吗？”

“能。俺听你的。”

“要是俺和别的女在一起呢？”

金凤沉默了，她的心里在痛苦地斗争。祥笑了。“你走吧。俺知你不到。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

金凤咬了：“俺不。不你有多少女，只要你心里还有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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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祥扑过去，地拥住她。

下午祥正和金凤在堂吃饭时，老板娘秀芬走了来。“祥，有一个老找你，在俺屋里等了半天啦。”

“哦，谁啊？”

“他说是你的亲，你去看看吧。”

“俺的亲？俺现在只有娘一个亲啊！会是谁呢？”祥了金凤的手，狐疑着跟秀芬去。

“大爷，这就是祥，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

老回。一张饱经沧桑的脸瞅向祥。那双邃而浑浊的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祥狐疑地盯着老。老也细细地打量着祥。沉默，没有打破。半响祥忍不住问：“您是……？”

老的睛中浑浊的泪。树一样苍老的手颤抖着抚摸着祥的脸。

“俺是你姥爷，何兰是俺亲闺女。”

“啊？姥爷？”祥呆住了。万千疑问不知从何问起。

“孩，你娘和你的事俺都知啦。俺来晚了，这些年我找你娘找遍了大江南北，总算给俺找到了。”老的手还地握着祥的手。祥觉那手都在微微颤抖。

祥打量着老的穿着，他穿得很破烂，祥心里微痛。便说：“姥爷，你既然来了，一会儿就跟俺一起走吧，俺正要去接俺娘。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只是俺们现在没了房。不过，你放心，俺不会让你跟娘冻着的。”

“好孩。真是好孩。模样也这样俊！姥爷跟你一起走，只要你不嫌弃俺没用就行。”

“姥爷，你说啥呢，现在这世俺就剩下你跟娘两个亲啦。俺怎么会嫌弃你。”

当下祖孙二泪满面地聊了一会，秀芬便给祥结了工钱，又给祥了拿好些吃让他带去给他娘吃。

祥推不过，只好连声谢。起告辞。

临走时金凤一个劲地抹泪，恋恋不舍地，祥拉过她的手给她介绍姥爷，悄悄地附在她耳边说：“俺一定会再回来接你的。你放心。”金凤遂停止哭泣，从贴的小棉袄里拿一个小包给祥。“祥，这是俺攒了一年的钱。你拿去找个房住。”

“不，俺不能要你的钱。”祥说啥也不要。

金凤不，祥只好装作收下。临走时悄悄地回金凤的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