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乔恩喂了他第二块，然后是第三块，“这觉怎么样？”

手指他的咙，到，带着油的甜腻味，安迪几乎要吐了来，但乔恩踩得足够使劲，他拼命仰着，试图从中得到一丝氧气，而他只看到越来越黑的墙面。

“你听见了吗？这里坍塌的声音。”

他在爆炸。

他想说去他妈的乔恩，那个去他妈的神经病应该被扔关塔那，他还想说去他妈的女王和英格兰，他们被扔在格达的那个屎坑里，没有支援，没有后备计划，有的只是一废频电台。之后他想他自己，那个完的麦克尼斯中尉带着所有人走了乔恩的陷阱，走被混凝土包裹的噩梦，鲍的血还沾在他的手上，而他的只是在乔恩的脚下颤抖，所以去他妈的麦克尼斯中尉，去他妈的自己。

他喂得太快了，安迪几乎无法完全吞咽，他试图闭上嘴咀嚼，而乔恩钳住了他的脸，把更多的甜甜圈去。他吃下了第一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这无休无止的刑罚仿佛要将他撕裂时，安迪用力挣脱那双手，发着抖哀求。

“那很好，安迪，你的很好。”他说，指尖着安迪沾了唾和残渣的。

“你还在等什么呢，安迪？”乔恩笑着，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早就无法回了。”

太久没有负荷的胃像要被撑裂了，刺痛让他无法呼，安迪躺在地上，他想要呕吐，想尖叫，他觉胃里的东西正在从内杀了他。

那觉如此熟悉。

“太多了，乔恩，我吃不下了！”

“不……”

一个失控的机会变成什么？没有石墨，冷却剂，没有他妈的混凝土棺材，有的只是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的堆芯。

有什么东西在坍塌。

7.

安迪在屋里踱步，靴踩着碎骨，在地板上咔咔作响，他的衣襟上带着血，绷带被他扔在地上，旁边是他的狗。

他躺在地上，窒息慢慢地消退了，那些混凝土，那些睛，全都消失殆尽了。安迪睁开睛，他看见窗外的泰晤士河，一些海鸟从他窗边一掠而过。

乔恩在看着他，鲍在看着他，利亚姆和萨利也在，所有他认识的人，那面墙仿佛有无数双睛，他能一一分辨来的睛，他在地上扭动、挣扎，因濒死而搐，而他们只是看着。

他举起手，有血从他手指上淌下来，滴在他的脸上。

谁是乔恩·泰勒？

的甜甜圈，“这个对你来说怎么样，中尉？”

只是该死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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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乔恩·泰勒？”他笑着说，“有时候你真该问问自己，中尉。”

乔恩的靴踩上了他的咙，一些碎石划破了肤，窒息让他尽力抓住乔恩的小，可那无济于事。安迪觉得他的快被乔恩踩碎了，就像他的膝盖一样，他哭着张嘴求饶，却发不一丝声音。

他听见隆隆的响声，而乔恩俯下，贴近他的耳边。

第一小块被送他嘴里时，安迪觉像被划伤了，固的面包顺着他的咙胃里，那剧烈的渴望几乎将他的理智消耗殆尽。

亚当？

“为什么没人见过你，乔恩，”安迪着气，“为什么你不在那儿。”

“还想要更多吗？安迪？”

你自己。他向乔恩伸中指，对方笑了，踩着他的靴慢慢松开，有滴在他的脸上，温、黏腻。

一温的腥味传他的鼻里，安迪想坐起，想转，可他四肢都疼得像被碾碎过一样。他动了动，觉有什么压在他的，他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狗趴在他的上。

亚当，乖狗狗？

*

起初是愤怒，像鲍被捕时那样怒火中烧的表情，愤怒带着一串轰鸣的噪音，让他几乎听不见乔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