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的偏冷，平日里安安静静，不与人争执，她心烦意：“香芷，你与李伶静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想介其中，你今天来我这里，究竟是为了何事？如果是为了看我笑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太没理！

“凭什么她来替我安排？”香芷打断她，语气嘲讽，“她问过我吗？她在乎吗？指着男人的过日，和指着她的过日，有区别吗？同样是看人脸生活，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挑个好的？”

香芷像是看她所想，笑盈盈的说：“忘忧阁如今项目多了，客人们要么去玩球，要么去聊天，谁会在乎台上唱歌的人是谁？即便你回去了，又能赚几个钱？赚再多……那也是李伶静和姚娘的钱，你永远只是一个歌伎，但如果你去万香楼，酬劳是当天营收的一成，听清楚了，不是赏钱，不是酒成，而是当天全营收的一成，即便是万香楼的账房事也没有这等待遇。该怎么选，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了。”

香芷笑了笑，“我来这里，是想找你合作。”

莺歌哑然。

莺歌对香芷的言论到不齿，“李伶静说的没错，你不仅不择手段，而且丝毫没有廉耻之心。”

“廉耻？”香芷嘴角上扬，笑得愈发止不住，“你们所谓的廉耻，就是要我守着教条与本分，不争不抢，继续那伺候人的下等婢？然后与下等人结婚，再生一堆下等贱，一辈翻不了？”

“别忙着拒绝，你可以先听听我这边的条件。”香芷翘着嘴角，“万香楼想要招揽你，只要你愿意，酬劳是你登台当天的营收的一成。”

莺歌抿住，神略微变化。

她一一个“下等”，听在莺歌耳中分在刺耳，忍不住：“香芷，你即便争抢了，如今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将来谢律总会再娶，你和你的儿还不知会是什么下场，后宅的私手段杀人不见血，在主母面前你与婢丫鬟又有什么分别？不一样任人宰割吗？当初你如果没有背叛李伶静，将来的后路她必回为你安排妥当……”

(本章完)

香芷起走上前，压低声音对她说：“孙老板这一走，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他留下的钱够你多久？他会不会在漠北再娶？莺歌，你该为自己留条退路了……”

“合作？”莺歌只觉得啼笑皆非，“我跟你合作？你觉得可能吗？”

快恢复如常，淡笑着说：“你觉得你比我贵很多么？我再如何下贱，至少我把男人抢过来了，可是你呢？你不得不与另外两个女人共同争抢一个男人的，你哪里比我？”

不等莺歌回答，香芷冷笑一声，说：“还是有区别的，毕竟，如果我指着她过日，是没办法生下儿的，对不对？外面那些个官老爷，谁家不是三妻四妾，我只是为自己谋一份前程，她却把我当仇人看，明摆着容不下我。在她里，我就该一辈婢！一辈低人一等！我们都是爹娘生养的人，我比她李伶静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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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香芷疯了，先不提她嫁为人妇再不便登台献艺，就算她豁去了，有着姚娘的情分在，她为什么不回忘忧阁唱，反倒去对面的竞争对手店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