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伶静微微蹙起眉，狐疑的喃喃：“怎么会给二夫人……哪怕谢律从外面请个专门账的账房先生，也比给二房要得多啊。”

姚娘原先与李伶静一起同仇敌忾，但随着生意大，她对香芷也没有太多怨恨了，如今提起故人，只觉得唏嘘。

李伶静呆在三楼自己休息的屋里，看账本看得昏沉，起把窗开了半扇。

盛京城有吃四季饼的风俗，立冬时要吃冬饼，故而李伶静打算在立冬日给每位会员送一盒忘忧阁特制的冬饼。

秋雨凄凄，疏风凛冽。

姚娘问：“有什么不妥吗？”

…………

说到这里，李伶静似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估计是香芷的好事，她原来就这样，几句话就能挑拨得全家闹，不过那个时候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说话事都向着我，现在……呵，也罢，随他们闹去吧。”

“喜客来和万香楼断了来往，当初两家签过契，如今突然翻脸不认账，赔了不少银，下快到年了，闹这事可不像是香芷的风格，听说如今账的人也换了，换成谢家二夫人了。”

“掌柜把冬饼的会员名单列来了，我画的样式，找西街李铁匠打模，你看看成不成，没问题的话，我们就拿去了。”

李伶静微愣，抬看姚娘，“怎么了？”

李伶静闻言笑了笑，想要培养客的忠诚，哪里是送几次礼就能办成的事呢，不过，有志者事竟成，她相信自己只要持下去，忘忧阁一定会越来越好。

百街上的青石砖被雨浇成黑，路人们争相挤街两侧的屋檐，各家店铺的炭火燃起，灯火葳蕤，声笑语从门窗里透，闹半分不减。

李伶静拿过单看了看，姚娘问她：“喜客来的事你听说了没？”

百街这些店铺之间离得近，有什么事基本瞒不住，譬如莺歌换了个名在万香楼唱歌，登台第一晚她们就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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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伶静给谢家当过媳妇，对二房有些了解，解释：“谢家老二是个赌鬼，娶的媳妇也不事，懒馋至少占了三样。当初我嫁过去，没几天二夫人就要我家，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得了谢家长辈看重，结果一看账本，才知公中办完嫁娶之事后，一文钱也不剩，全指着我用嫁妆贴补他们。”

姚娘瞧着李伶静的脸，也不想她太过于在意谢家的事，忙：“对，随他们闹去，我们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空他们？之前你说要搞客忠诚计划，我看这冬饼礼就好，以后四季节气都送礼，好叫客人们时刻都想着我们忘忧阁。”

冷风室内，卷得书页翻，人也陡然清醒，她转用镇石压住账本，心中忍不住慨：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生意也有大半年了……

…………

“她为谢家生儿，为谢家赚钱，一个劲的折腾无非是想要谢律的，现在闹成这样，她在谢家的日恐怕不会好过了。”

(本章完)

姚娘敲门来，笑盈盈递过来一张单。

的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