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住在山上，我以前……”尹烛皱了皱眉，把两个人吃过的外卖盒收了袋里，“还是条小蛇的时候，被人养过，后来我能化人型了，就离开了那家。”

“很久以前了吧？”陆桓意说。

就俩盘，俩人一块儿收拾还在桌边站了很久，最后把盘拿到厨房去洗，尹烛开了，用手试了试温后才开始洗了，“都是老死的。”

“嗯？”陆桓意愣了下，随后反应了过来，坐直了帮忙收拾起了桌上的盘。

“手机。”尹烛重复了一遍，往厨房去了。

而自己还穿着之前待在城镇时的衣服，被人们当异类，吓到了不少人。

“我不知，”尹烛说，“我经常发呆，醒过来往人类的城镇走的时候，人们通常都换了一穿衣服的风格，城镇的模样也有很大的改观，每一次都这样。”

“那个东西，”尹烛举着锅铲走来，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在响。”

陆桓意虽说没对尹烛的厨艺抱有太大的期待，但这也太不用抱有期待了。

“我听见了，”陆桓意的手指还是在了接听键上，把手机举到耳边，并站起来往屋内走的之前冲尹烛说了句，“这是手机。”

尹烛大概是上了饭，虽然味都很……难以形容，但始终是自己不用动手的饭菜，陆桓意虽然吃得心安理得，可也不好说什么。

也不知是在乐个什么，大概是为了庆祝他们这顿糊掉的菜。

陆桓意指了指自己上的衣服。

尹烛往里看了一，随手舀起一勺味就要往里面放，陆桓意一脸惨不忍睹，“那他妈是味！”

“哦，”陆桓意耸了耸肩，眉宇间突然添上了几分说不清的轻松，“那就好。”

“嗯，”尹烛，“然后我就照你们的款式，给自己变了一。”

了去，然后在旁边找了一圈儿，看到一个类似于调味罐的东西，长一条，四个单独的小格都黏在上面。

待在他说的那个发呆的地方，无聊地观测或者思考着。

“你是不是一直住在山上啊？”陆桓意摸着肚，靠在椅背上，“这些，这些家用电一类的，都没见过么？”

“你没有朋友么？”陆桓意说。

这个世界一直在变，而他一直游离在世界之外。

“你到底活了多少年啊……”陆桓意站在旁边搓了下脸，停了会儿，听着瓷盘碰撞在一起发的响声，等声停下了，他才轻声问，“他们死的时候你难过么？”

最后这顿饭还是了外卖，陆桓意就着外卖送来的盖饭把尹烛的那些菜都吃了不少，尹烛自己也吃了儿，但实在是难以下咽，陆桓意倒是吃得多的，吃完了以后肚撑得圆的，想站起来都得撑着儿桌。

“味是什么？”尹烛的手顿住了。

不然让人看见自己还穿着很久以前的衣服，还躺在山里，估计得吓一。

把两样得之不易的菜煮好端到餐桌上去的时候，陆桓意沉痛地看着尹烛，尹烛也沉默地看着他。

尹烛一共了俩菜，一个糊了的白菜丝儿没放了盐以外的任何调味料，第二样是土豆汤，把土豆放去煮熟这么一个简单的步骤，煮来的味居然很难以形容，陆桓意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菜糊了以后他们汤之前没有洗锅。

两个人对视了会儿，陆桓意了气，缓缓：“我们是不是没煮饭？”

“你是神游去了吧，”陆桓意笑了笑，“最近一次你回过神的时候，人们已经穿成这样儿了是么？”

“有，”尹烛说，“但是他们都死了。”

尹烛没有说话，他拿过一块巾把台旁的渍掉后抬看了陆桓意，摇摇，“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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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烛，把盐放下去了，这一通折腾也没用锅铲把菜翻个面什么的，不意料的，糊了。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尹烛正在厨房饭，客厅的灯光很亮，电视机的声音也开到了刚好的音量，陆桓意拿起手机瞥了一，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没有接通也没有挂断。

第13章

“是的，”尹烛的表情很严肃，“我们没煮饭。”

“……第一格是盐。”陆桓意说……

说完下一秒就开始乐了，陆桓意盯着他看了几秒，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