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尹烛听陆桓意的语气还算正常，便放松了一些，往后倒在了沙发靠背里，斜睨着陆桓意，“买菜么？”

也说不清是在气他靠过来了还是气他没抱上来还是气他没睡着，反正陆桓意气得莫名其妙的，摔了门之后有儿不好意思再去了。

“别冲人竖中指，容易被打，”陆桓意去洗手间洗漱完了再来，尹烛还靠在沙发上，“今天比昨天还要冷一儿，你确定要跟着我去么？”

“很小。”尹烛见他同意了，立刻走来，被风得哆嗦了一下，一边哆嗦一边拉开陆桓意的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只见一阵金光一闪，衣服瞬间就空地落了下去，陆桓意等了会儿，没等到尹烛自己钻来，叹了气，蹲下来，在衣服里摸了会儿，摸到什么的东西后一把了自己的兜里。

陆桓意还在瞪着尹烛，尹烛也不明所以地瞪着他。

“我，”陆桓意乐了，不知是不是被气的，“你回去吧，我真怕你冻死在街上。”

伸手拿个钥匙。 [page]

他昨天摸到了。

今天比昨天冷了不止一丁半儿，在楼里就能受到外面刺骨的寒冷了，陆桓意走到拐角的时候回看了后面无声往前挪的尹烛，后者已经换上了一幅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的表情，也不知图什么。

陆桓意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中指是什么意思么？”

“……那能怎么办啊？”陆桓意指了指他，“你又不肯迈走向死亡的第一步。”

今天楼底下没有晨练的老老太太，但还是有几个和他们一样下楼买菜的人，盯着楼对视的两个人疑惑地看了好几，扭走了。

冻死你个老妖怪。

连澡也没洗，就这么将就了一晚上。

“不，最近很不安稳，我觉到了，”尹烛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际升腾起的灰烟转瞬即逝，有什么东西从那里一跃而起消失在云层中，“妖气震，妖怪们很容易袭击人，我保护你。”

陆桓意一卧室尹烛就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几分迷茫和试探，“你要门买菜了吗？”

陆桓意没说话，瞪着尹烛看了很久。

伸手去勾钥匙的时候，受到了陆桓意的温，的，是他很喜的刚好的温度。

跟他妈没长嘴似的非得自己伸手往别人上摸钥匙。

尹烛皱着眉盯着陆桓意看了会儿，开：“我待在你袋里。”

陆桓意心底刚升起的一儿同情和愧疚因为尹烛的倔然无存。

“新闻？”尹烛皱了皱眉。

“要不你还是回去……”

这么贴的跟着，真的没什么必要。

下了楼，大白天就刮起的风找准了衣领的隙往肤上贴，陆桓意一个哆嗦，把棉服的帽拉过来上了，尹烛还在后面，没能迈走楼的第一步。

尹烛扭往窗外看了一，窗上凝了霜，里面这一层有许多汽，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尹烛却盯着窗外看了很久，有几分犹豫，“去吧。”

“你这是什么重……”陆桓意叹了气，“就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知火锅店门有俩青年消失不见的东西。”

俩人泪都快瞪来了，陆桓意才抬手了眶，“你能变多小？”

说完冲着陆桓意竖起了中指。

“别去了，”陆桓意说，“你要是又冻得拉着我瞬移回来怎么办？昨天在火锅店门还不知有没有人看见，如果有人看见了，咱俩就上新闻了懂么？”

陆桓意没把这句说，和尹烛对视了一会儿后还是了，带着他下楼了。

整得跟自己是个稀有级的国宝似的，还能天天遇害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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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尹烛一脸倔，又重复了一遍，“不。”

诅咒你下辈生在南极和企鹅蹦野迪。

第二天陆桓意拉开门，却发现尹烛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衣服只拖了外，还是昨天穿着的那，连扎在脑后的小辫都没松，这人一晚上没睡。

“就是你放钥匙的那个包，”尹烛说，“很和。”

“什么？”陆桓意愣了下，没听明白。

大冷天的……也不知从哪冉冉升起的心。

人起码还能扛得住，但尹烛再怎么说也是条应该在冬眠的蛇，只是因为自己受了个不大的伤——那伤还是自己划来的——这老妖怪就觉得自己有责任了，应该担当起保镖的重任了。

“那我不瞬移了，”尹烛还是皱着眉，“你带我去，我住在你这里就不能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