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背后还有一很淡的妖气，以及即将把这一切味都盖住的血的味，“有东西在。”

“嗯。”尹烛应了一声，快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大的松树后面只有一只浑淌血的小妖怪，一截小臂那么长，两条尾有气无力地耷拉着——陆桓意见过这妖怪，名叫腓腓——已经看不了，颈边的鬃秃了好大一块，连耳朵里都了血来。

除此之外，这里没有别的人了。

尹烛快步走过去，还未走便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格挡住了，陆桓意皱起眉，抬手一挥，方才在指尖转瞬即逝的光又冒了来，那格挡住他们的看不见的屏障竟然和陆桓意较起了劲儿，丝毫没有要碎裂的模样。

陆桓意啧了一声，手举了一些，中念了个诀，尹烛见屏障半天没动，等烦了，脆单手搂着陆桓意，腾一只手来握成拳狠狠打向面前的屏障，屏障发一声脆响，随后碎成了粉末。

陆桓意的诀都还没念完，沉默着盯着尹烛的手看了下，指了指前面趴在雪地里的腓腓，尹烛，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地方用一层又一层的屏障包起来却又不设置看守，实在诡异得很，陆桓意一直警惕地看着四周，但四周静得厉害，连雪落的声音都没有，那只半死不活的腓腓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上的发被雪和鲜血凝在一起打了结，它仰起脖看似凶猛地低吼了一声，在外人听来不过是濒死前最后的一声呼救。

它抬起后陆桓意才发现它的眉心中央有颗黑玉珠，与之前那些鬼上见到的是同一，但不同的是那颗比厉鬼上的都要圆一些，狠狠地镶嵌在眉心骨里，散着淡淡的黑光。

“那珠在它的妖气。”尹烛说着，蹲抬手想要将腓腓眉心的珠拿掉，那珠像是有所察觉似的，竟然又往眉骨里挤去两三分，腓腓疼得不声儿来，爪狠狠抓雪地里，防备又害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带它回去吧，”陆桓意挣扎着想下来，“看看能不能救。”

“好。”尹烛似乎并不惊讶陆桓意说要救这东西。

“救活以后如果是个坏妖……”

“那我杀了它，”尹烛立刻接话，说完觉得不对劲，还不够凶狠，又，“生吞它。”

陆桓意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鼓鼓掌，“很好，很。”

尹烛，很兴的挑起眉，躬下让陆桓意伸胳膊把那只腓腓揽怀里了，那眉心的珠没有受到任何威胁便没有继续往骨里嵌，陆桓意住腓腓的脖，受到它咙的血还在清晰的动之后冲尹烛说，“快儿回去。”

尹烛又了，原地起飞转往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