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这么久也没带着尹烛好好转转，就跟还在山下似的，两个人成天吃完就睡睡醒就吃，了几次突发情况，但多数时间都是在房间里待着的。

“累了，”尹烛说，“不想走。”

“走不走啊？”陆桓意又弯腰团了个雪团握在了手里。

“话很多，很吵，我还在里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了很多话，”尹烛似乎眯了下睛，“也说了很多事。我们在雪原的山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以为他会在这里和我一起待到死为止。”

“是的。”庄说。

我上辈可能真的欠了他八百万吧。

“很好玩啊。”尹烛觉得陆桓意有莫名其妙。

“晚上见。”陆枕书笑了下，带着庄走了过去。

“嗯，去活动活动。”陆枕书说。

陆桓意怔了会儿，没说话。

陆桓意伸手兜里戳了戳蛇脑袋，“你能变成这幅样却不能变回鸣蛇真正的样么？”

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带着尹烛往别转悠了。

陆桓意也停下步伐，盯着尹烛看了一会儿，突然弯腰拂下亭栏杆上的雪，在手里团了团，猛地朝着尹烛的脸丢了过去，尹烛侧躲开，瞪着陆桓意没说话。

但脸上那儿藏不住的媚气还是在的。

“那我们先走了，”陆桓意笑着拍了下陆枕书的肩膀，“晚上见。”

“这位是……”陆桓意看着那人迟疑。

“不能。”尹烛躲过他砸过来的雪球，又瞪着陆桓意。

他话没说完，陆桓意一呛了气，弓着腰咳嗽了好一会儿。

“他对我……”尹烛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就像你们人类的父亲一样，教会了我很多……”

“是啊，”尹烛歪了下，“不然呢？”

“那我确实是不信的，他明明这么，”陆桓意在自己肩膀那儿比划了一下，“你想和我说他一夜之间长了吗？”

陆桓意长叹一声，一只手着睛一只手拉开自己的外拉链，“来吧。”

“吃饲料了吗？”陆桓意很认真地看着他。

“哦，”陆桓意一边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边说，“酿酒有什么好玩儿的。”

陆桓意打算带尹烛在整个师门好好儿逛两圈，结果还没逛练武场，迎面走过来两个人，打那个是他大师兄陆枕书，后面那个……看着有儿熟，像是庄，又不像庄。

陆桓意也觉得一个人打雪仗没多大意思，脆也抬起和他互瞪着。

但陆桓意没搭理他，一路快步冲到回屋里后自顾自地倒了杯，尹烛还在说什么，他没听清。

“说来你可能不信，”陆枕书叹了气，指着后那人，“这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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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多少步路啊你就累了，”陆桓意把雪球砸了过去，“咱能有儿毅力么？”

尹烛从他兜里爬来，变回人型，捡起上后担心地拍着他的背。

“一夜之间就彻底恢复了，一觉醒来床上躺了这么大个男人我人都傻了，”陆枕书挠挠脑袋，“不过他的确是庄没错。”

“嗯，”尹烛颇为认真地支起脑袋，仰看着陆桓意，“我们还一起酿过酒，用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酿的，很好喝，不是你上次喝的那神酒，那些酒被我喝完了。”

主要是庄没那么，那人后也没有尾。 [page]

尹烛这才眨了下睛，平移到陆桓意面前，开心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变成了小蛇钻到外兜里了。

“后来他走了，没有再回来，”尹烛说，“我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但是如果能再见到他的话，我一定能认来。”

绕着师门转了一圈之后尹烛就不肯走了，脸没红气没地站在小亭边上，梗着脖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已经是不知第几次互相瞪了，反正最后都会以睛酸得快泪了收尾。

“你把他当爹啊？”陆桓意咳嗽完了，哑着嗓说。

“他就是妖力恢复了，”旁边的尹烛了句，“变成了原本的样。”

“嗯，”尹烛传音到陆桓意耳朵里，“他的符咒等同于把我变成了普通的蛇。”

“啊。”陆桓意看了尹烛，“你们打算去练武场？”

不然呢？

“那你们情好吧。”陆桓意说。

“啊。”陆桓意应了声，“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