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我去吗？”

“下次吧。”夜江说。

“您总说下次。”九韶固执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才妥协地叹了气，往回飞去之前留下一句，“那您下次一定带我去啊。”

夜江总是笑着，下一次又随意找个借糊过去。

下次一定要悄悄跟着过去。

九韶是这样想的。

可未曾想过那一日之后夜江便没有再回来过，不多时，四方神君中的白虎便来了中，将一众人仙童带走，九韶趁逃了来，却只得到了夜江仙君违反天条，已被死的消息。

如果那一日她固执地跟过去了会怎么样？虽说不能保证夜江一定存活，但她若以命相拼，夜江说不定能逃走。

……不是说不定，如果她跟过去了，夜江一定能逃走。

天对逃脱的九韶行了近千年的追捕，不断的躲藏中，淤泥那一儿执念恶化腐烂，吞噬了她整颗心神。

仙家就算魂死，也不那么容易腐烂，九韶与庄一同将夜江的尸抢来放冰棺中，又寻了千年，才寻到夜江散落在世间的一魂一魄。

庄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现九韶不正常的了，或许是在侥幸找回一魂一魄之后，九韶总喃喃念叨着要复活夜江，要他重新活过来，自己守着他，不再让他去那些伤及命的事了。

可起死回生本就是有逆天，更何况天帝要死的人，哪是这么容易复活的。

兜兜转转也不知过了多少年，九韶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复活夜江了。

只记得无数辗转的夜晚，朦胧的梦中，膨胀发酵的痛楚搅得她不得安宁。

而今日夜江却借他人之，叫她同他一起去。

去就去吧。

九韶盯着掌心里，陆桓意指尖画过后留下的一浅浅的粉的樱印记，想笑，泪却抢先落了下来。

“我要死了，”九韶仰起，看着庄，泪止不住地，“就放我在这儿守着他吧。”

庄糊地应了一声，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九韶抱了起来，缓缓放冰棺中。

那冰棺大得厉害，竟刚好躺下两人。

“你方才冲上去不是想替我夺鳞片吧？”九韶抓着庄的领，喃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