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蛇大仇得报，又开始冲着当年压制他们的四方神君瞎嚎，尹烛往他们四个前一挡，跟着嚎着什么，大概是在和他的族人，反正在场的人都听不懂。

“……哦，”陆枕书看着庄，“……要去看看他么？”

“警察？”陆枕书没听懂这个逻辑。

鸣蛇的怨魂最终怨恨得除，不知尹烛和他们说了什么，但它们的情绪的确比刚从锁妖塔来的时候要冷静了许多，愿意投胎的便去投胎，不愿意投胎的就被青龙带去了鬼界。

锁妖塔是师父和二师叔急召集了修界各位说得上话的人，他们集同意——大概是因为这是四方神君要他们解开锁妖塔，他们能够把这个手山芋甩去的缘故，同意得飞快，尹烛也用自己的血唤醒了被压制的鸣蛇，带着他们冲上了天界。

尹烛轻微地甩了下尾后，继续代领着若冤魂冲上了天界。天兵天将前来阻拦，那些冤魂忽视他们，直直冲上主殿，朱雀和玄武还装模样地来拦了一下，然后反手带倒了一众天兵，放了尹烛和陆桓意去。

“胆敢害我，”天帝冷笑一声，“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天帝脚尖用力跃而起躲开那一剑，飞于空中之时，发现整个天界竟无一人前来帮他。

天帝的殿之内永远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站立在台之上，麻木地望着台下的人。台下有一面硕大的镜，可以让他看见这世间发生的所有的有趣的事，但他无法控制这面镜，就像他永远无法掌控所有的人心一样。

为什么？！

尹烛甩开尾飞起来，咙里一火焰冲着他烧去，天帝手猛地一攥，朱雀玄武和青龙立刻疼得蹲下了，脸变得煞白，他反手扫开尹烛的火，看着要打到尹烛，庄也变成了原型冲着天帝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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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陆桓意低下抱住尹烛的脖。

“难不成我们几个还压不住那群怨魂？”朱雀轻哼一声，“只是……要你那小师弟的对象儿牺牲了。”

“话，话可不能，那么说，”玄武不知从哪里冒来，“你可，没，没养过，我们。”

陆桓意看着旁不断往前涌去的鸣蛇冤魂，用力拍了拍尹烛的脖，前的大脑袋扭过来看了他一，吐了下信，“还好吧？没有被他们的怨气……”

门外有人匆忙跑来通报，天帝抬扫了他一，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脸慌张地说：“禀殿下，人间锁妖塔被破……那些鸣蛇的怨魂……都被放来了！此刻正涌上天界！”

“那个山灵死了，转世投胎当了警察，”庄解释，“他跟着去了。”

陆枕书旁还站着庄，尹烛冲着上方叫了一嗓，众多冤魂跟随他的叫声，又飞向了空中。

庄被陆枕书带回了白虎，望着周遭熟悉的布置，庄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眶，没有让泪落下来。

天帝死后，落在地上的魄珠上蒙着的那层灰散去，它们悬浮起来，顿了顿，猛地朝着自己主人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切都结束了。

冤魂涌大殿，原本仙气缭绕的地方顿时如同地狱，天帝下台，啧了一声，“竟没想到我天界养了一群废。”

“浔浔去哪了？”陆枕书问。

”

“白虎。”天帝咬牙瞪着他。

“我……当时要和九韶复活夜江，不能让他看见那些事，”庄的声音很小，“便把他放在山灵那边，我有空会去看他，后来他便跟着山灵……下山当警察去了。”

天帝躲避着鸣蛇的攻击，与此同时从摸了什么东西，庄看见那是四颗小小的珠，在他手中放不一样的光芒。

灵力在天帝的里爆开，被毁后，他的魂魄被扑上来的鸣蛇撕咬扯碎。

被关在锁妖塔内的鸣蛇冤魂又岂是被伤了几次就能善罢甘休的，镇压了数年的怨恨一并涌来，他们不顾一切地往上冲，天帝逐渐乏力之时，后忽然多了一个人，手中握着剑，直直朝着他刺来。

这一场战斗随着天帝的死亡画下了句。

天帝瞪大了睛，下方是扑过来的腓腓，后是鸣蛇的怨魂，而前，是冲他刺过来的监兵神君。

陆枕书握着剑朝他刺来，却没像他所想的那样受到魄的牵制。

天帝没工夫和他瞎扯，就玄武结的这段时间，他已经从袖中甩无数金光朝前刺去。

“没有，”尹烛说，“青龙让庄给我拿来的东西很有用，我没有被他们的怨气影响到，而且他们……此时只想杀了天帝，对人类没有什么恶意。”

四方神兽依旧镇守着四方，可再也没有一个天帝来禁锢着他们，他们终于得了自由。

“自作孽，”陆枕书一剑砍断了他的手，魄从他的掌心落下，他又反手朝前刺去，这一剑用了全力，作为娄海的修为，和作为陆枕书的修为，一并狠狠地刺了去，“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