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气，一边暗喜一边速速撤离，又听她补充：“如果今晚仍旧一无所获，所有人罚饷三个月！”

郁安宁连忙摆手，“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我可不敢。”说着急速追赶前面的队伍。

捕快们赶至已是过午，红袖添香门前，七八个伙计站在梯上忙忙碌碌，有的挂彩灯、有的拉红绸、有的挂雨棚。

瑛姑环顾四周，语气淡淡地说：“既然诸位如此积极，我便许个奖赏，如果寻到线索，每人俸禄翻倍。”

捕快们听闻，差没当场哭来，张张了张嘴，想要求情正好与瑛姑神对上，瑛姑托腮微笑，“再有拖延，可就半年咯。”

周围顿时陷安静，瑛姑带领捕快长驱直，刚走到门，就见一火红影飞奔而。

瑛姑沉片刻，摇了摇，“这事必与司徒枫有关，与其浪费心神

张站起的动作异常僵，笑两声，“可不是嘛上官，弟兄们一听说红袖添香动静，上集合过来了。”

瑛姑转来，便见暗守后门的郁安宁来报，“方才有人偷摸离开，可能是去求救，是否阻拦？”

张飞快跟在后：“就问一个问题，你衣服咋穿得那么快，绝招传授兄弟一下？”

经过昨晚司徒枫那一，衙门里血气方刚的汉们个个憋着恶气，脸都沉得如同黑锅底，凶神恶煞地守在后，不查东西誓不罢休的架势，夜姑被她看得冷汗涔涔，勉笑：“该说的家都已经说尽了，上官还问什么话？”

夜姑看她官话说得一的，丝毫没有通的意思，珠咕噜噜一转，立刻摆凄风苦雨的样，卖起惨来，“上官话是没错，可咱们开门生意，只是表面上风光，其实都是着的空壳罢了，稍有差池就得多少人吃不上饭……”

前方开路的张清清嗓，喊了声“官府查案，闲杂回避”，威严整肃且充满正义，驱散了绝大多数的百姓，也把好不容易营造的节庆气氛扫一空。

围观群众把下大一块空场挤得满满当当，谈论着晚上又将是哪个姑娘得筹，相互怂恿下注，听上去个个都是行家。一年一度的“盛事”这回仅相隔半天，对于年华宝贵、稍纵即逝的青楼女来说，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 [page]

郁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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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愣是没敢说来，求救的目光转向郁安宁，“宁哥~”

夜姑妆容艳丽、微微，抬看见瑛姑，底隐隐划过一丝惧意，蓦地停住脚步，似有若无地遮挡大门，摆非常官方的笑容，声音尖细刺耳：“上官这么大阵仗，有何贵？”昨晚的命案还没查到线索，牡丹还躺在义庄里，她开就问捕快们“有何贵”，看来对装傻充愣相当有经验。

瑛姑仿若未闻，一把挟住她的上臂走得飞快，夜姑两只三寸金莲如何跟得上，一路被带得连跑带颠、妆容凌，耸的发髻摇摇坠，直到被一个清空的厢房，才哭哭啼啼：“官府仗势欺人，不给老百姓活路啊！”

郁安宁非常佩服张的反应速度，差为他击节叫好。

“我看此案疑重重，有些话还要劳你详细说说。”瑛姑抬环顾四周，“还听说这里又要开席言情，怕人来人往的破坏了凶案现场，实在不太放心，还是亲自察看比较妥当。”

瑛姑面目严峻地上前两步，不动珠下移，夜叉似的表情看得人遍生寒，盯了她片刻才缓缓开，“来得刚好，正要找你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