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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又把院整理了一下，还外面了两颗苦苣回来，试图用它们小颗的黄的并不丽的来装饰这破落院。

陆二也是第一听说鱼吃东西要嚼，但这毕竟不是真的鱼，他脾气也好，于是敖珂说什么他也照——瘦本就少得可怜，不给它留自己吃更好，也越来越习惯它的存在与絮叨。

要是狗还能下被窝。

敖珂都快成纸了。陆二看着莫名心酸，是心疼敖珂上逝去的，也是叹自己堂堂罗家二少怎么就沦落到一条鱼都养不起的悲惨境地。这倒与怀念过去‘室兰香’的敖珂不谋而合。

4.

到如今罗北慈快来了，他倆也快有十来天没吃了。

伙跟不上没多久敖珂就瘦了，本来小气球一样的材成了张叶。有时候陆二看着它在缸里近乎枫叶一样扁瘦的躯会生没照顾好弱小的愧疚——没办法，除了会说话，敖珂看起来跟普通鱼没两样，长得致乖巧又不闹腾。

他只老老实实刷了缸，去后山取了山泉，再漫山遍野找了两芋叶当莲叶给敖珂盖在面遮。

敖珂一开始也跟着吃，然而在发现陆二总是放后它就拒绝再吃一粒萝卜丁了。

“......这炒得也太咸了......”

敖珂要是条狗就好了。

敖珂把缸里涨了，鱼着芋叶浮在缸沿看他，看半天酸溜溜地：“你对你哥还真是好。”

玉米砾糙磨胃，萝卜吃了放，这不吃那不吃，看陆二吃东西却又要责备他饿着自己没情义。陆二没办法，只得给它采些萝卜樱，或者发了工钱到集市上给它买些果粒。

陆二想着这鱼毕竟曾‘叱咤风云’，份摆在那，不好说是菜芋的叶，于是一，对，莲叶：“莲雅致，符合您份。”

其他时候就在山前面那块白萝卜地偷萝卜，萝卜丝萝卜块萝卜片换着吃都要吃吐了。但也比顿顿净喝玉米粒粥要好——那玉米粒没味就算了，还跟石砾一样嗝嘴磨胃，不就些东西是真吃不下去。

罗北慈到的一天，陆二已经把买好浸凉镇在了泉里，就放在敖珂缸旁边，又跟镇上工友借了被把罗北慈房间打理好了。

敖珂一开始几乎是整日整日沉缸底不面，后来一天天地慢慢频繁，跟陆二谈天说地聊东聊西。

陆二在村里找了个工带他散工，贴瓦修路埋，什么都。活不是天天有，工钱也不多，日过得的，工不多的时候好些天才能沾些油荤。

“.....多带......”

喜吃，久了还动不动原形毕暴，喜香也不奇怪，只是可惜了这么磁稳重的声音和灵巧致的外形。陆二蹲得麻了，大拇指一蹦把快要手的烟弹到墙角沙石堆里，扶着缸沿站起来，不愿再自怨自艾怀念过去，活动活动脚换了话题：“明天我去找老赵要些活，你一个人看家别寂寞啊。”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一条鱼怎么看家，不由想‘这要是条狗就好了’。

现在天冷了，陆二要找好久才能找到全绿的，完整大片的芋叶，应这鱼的要求，天是给它遮，天冷是给它防风不受冻。

一开始敖珂只是默默吃，后来开始絮叨提意见，

“......你别总带这么瘦的，嚼起来的很......”

5.

“我家老也喜香，一屋熏死个人。”说完他又了一手中的烟尾，然后很久才缓缓吐来。他带来的烟就剩三了，他也就三四天实在忍不住了才两三，珍惜的很。

一人一鱼就这样相了下来。

本来胖乎乎地，在自己喂养下竟慢慢给饿瘦了。陆二对弱小从小有副心，看它这样有些自责，于是工的时候腆着脸从主人家给的吃里分一分包好怀里，晚上回来一下切碎了给它。

天越冷活越少。

敖珂缸里转了两圈，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哪里不对，于是摆摆尾沉缸底休息去了。

3.

‘走遍十里八荒’的敖珂却认不得芋叶，只在叶边游动着，半天狐疑：“这是，莲叶？”他以为这么大的叶该是莲叶，却又觉得这叶长得不太像记忆中的样。

晚上躺在木板床上盖着薄棉絮的陆二再次忍不住想——

缸里鱼继续看上方烟雾缭绕，晃晃尾：“你懂个，香不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