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虞长乐耸耸肩，“宴宴，我们走。”一阵冷风卷着雪来，他打了个嚏。

“知我者，宴宴也！”虞长乐嘻嘻，“我们去万字塔。啧啧，这样冬夏凉的好去，最适合逃课了！走，我们去找明华和阿苓。”

虞长乐问：“下午是不是有章自华的课？”

他并不责怪师祖。师祖对他的态度，是不是与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有关？

敖宴莫名想到了气腾腾的汤圆，上着淡粉的桃酱。

“我们走啦！你去不去跟我们一起吃午饭？”虞长乐冲小师弟招手。

午膳后。

“怀”字，与白怀谷的“怀”是否同一辈？

郑一凡远远地：“不去！！”

他形早已恢复，过了两年还又长了些。戳在人群里是最醒目的那一个。

“什么东西，哈哈哈哈！词夺理！”虞长乐听懂了敖宴在拐着弯笑他，笑着撞了他一下，“我有自知之明，我还差得远呢。”

虞长乐回想起自己两年前下山时，不知丑，善恶朦胧，一招一式全靠直觉，却有一腔少年的孤勇，只就敢闯红尘。

没有人告诉他，当年一剑清天下的天才怀离去了哪。她当年的生平，也没人告诉过虞长乐，

“今年冬天好冷啊。”虞长乐伸一只手，让雪落到掌心。

*

若是，那教导她的，是否就是师祖怀璞老人？

这些疑问埋在心底，虞长乐心知，自己总有一天要把真相清楚的。

“我在想……”虞长乐转了转睛，笑，“今天膳房是不是有鸭！”

他不敢说自己是书院最用功的，但却敢说自己是最用功的一批人。只为了……至少，能企及母亲一剑之风采。

灵修之人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不畏寒暑的，但依旧会生病。敖宴把狐裘拎到他上，虞长乐被挡了视线：“好啊，宴宴！你欺负我比你矮！”

虞长乐不是人事不知的少年了，他猜，自己的母亲多半是已故了。

好在遇到了个靠谱的敖宴，否则不知被骗成什么样呢。

怀璞老人的灵修绝不止是一个渔夫那么普通。据传言推测，当年的怀离年少便一锋芒，比之他，师祖对怀离是倾相授。

两年光，虞长乐却是没怎么长。虽然并不矮，但与敖宴站在一起还是显得小只了一些。

砸谁都不行，我砸我自己吗？！郑一凡捂着脑袋，只好往校场边缘退去，愤而扫雪。

这两年，虞长乐也侧敲旁击地打探到，他的母亲怀离，也是十九岁下山，也说自己“师无名门”，可那是的怀离已经是天才挑了。

他把自己裹成一个茸茸的球，黑的狐簇拥着他的脸，更显得白净。他鼻尖还有被冻来的红，张皆是白雾。

……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问题！

如此看来，白怀谷确实不是他的师父，而是“师叔”才对。

这是虞长乐在人界度过的第三个冬天。

敖宴哼笑：“本来就矮，谈何欺负？”

虞长乐：“宴宴，你不能这样说。人，无论什么年纪都是的。”

“怎么，你又想逃课？”敖宴斜看他。万字塔是虞长乐和敖宴的常驻地，一半是总被罚抄，一半是那里的环境。

“哦？”敖宴，“你知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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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上天是公平的，给了我天才和貌，所以矮一也无妨。”虞长乐摇晃脑，是。

他那时候还不懂，只隐约觉得师祖对他太过放养。后来在映鹭书院才慢慢觉，怀璞老人教他的只是些基础的、保命的功夫，而其他的却闭不言。

“不是。”敖宴淡淡，“是从她开始明白自己‘’开始，就不了。”

“想什么？小心路。”敖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说着，他跑了起来，远远看过去像个球在雪地里动。敖宴微微笑着，摇：“幼稚。”刚刚虞长乐面忧，敖宴知他有心事。不过他不说，敖宴也不会猜。

好不容易扫完了雪，虞长乐已经了汗。 [page]

敖宴应：“是冷。”

……

前两年雪下得没这么大，今年却是大雪封山。如此银装素裹的景象，让虞长乐分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