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她的消息，已经是她失踪不见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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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非常渺远，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生变化。但虞长乐等人还是全神戒备了起来，纷纷握住了佩剑：

屋外树影参差，黑暗的树林犹如万千鬼魅。一弯弦月悬在夜幕上，没有星星，光线十分暗淡。

众人沉默，皆奔了木屋。这两可能里，会是哪一呢？

其实这猜测很没有理，诚然，很可能是盛远如阻止了更大的灾祸，但盛远如一定没有死吗？只是所有人都尽量往好的方向猜测罢了。

，虞长乐仔细观察着，他好像有失望，又有庆幸，相反的情绪在那双赤红的中闪现。

灰孩儿脸忽然一变，猛地抬起。

“而阿如姑娘失踪，一定是因为夫诸。灾与你梦境不符……所以你猜，这是盛远如了什么，起了一定作用扭转了局势。你猜测她没有死。”虞长乐继续。

灰孩儿回忆了一下，：“浑雪白，上有四个角。”

虞长乐手指轻叩了下桌，吐两个字：“夫诸。那不是什么鹿神，而是一妖怪。”

在灰孩儿说“鹿神”两个字时，再结合“灾”，虞长乐几人就已经想到了这妖兽。传说中，夫诸就是一白鹿，生四角，所到之，洪兴起。

这句话灰孩儿没有说来，但所有人都猜到了。沈明华重重叹了气。

虞长乐问：“那鹿神长什么样？”

阿蓝非常冷静：“第一个可能，是这件事说不上什么灾祸，很可能最后化险为夷了；第二个可能，是它太过复杂庞大，以你的能力还无法窥见。”

沈明华脸煞白，：“不会又要发洪了吧？”

月上中天，透过新装的琉璃镜倾泻下月华。

远似乎有什么轰隆隆的声音，从地底下传来。虞长乐也听见了，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声音？”

整个云溪镇里，灰孩儿不恨的应该只有盛远如一个，勉再带上盛家。现在知他其实不能诅咒，没法以一己之力伤害别人，因此失望；又因自己不是诅咒之刃，不是天生的扫把星而有些庆幸。

真正发生了灾，那告知却被看是诅咒，来龙去脉，至此都已清晰了。敖宴一个略嘲讽的笑，虞长乐将整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但，事实上灾没有你梦里那么恐怖。” [page]

“三个多月前，在梦中，我看到了白的鹿神。”灰孩儿，“我看到鹿神带来灾，把整个云溪镇淹没，所有人都会死去。就像我……就像我期待的那样。”

他没受过什么教育，善与恶如此鲜明地现在他上。他不愿和虞长乐几人说话，怕诅咒降灾于这几个对他好的人，却也如此天真又恶意地希望全镇人一起死。

“说不准。”灰孩儿脸十分难看，“为什么我没有提前看到？”

灰孩儿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他：“那时候还没有灾。我像疯了一样在镇里跑，告诉他们要发灾了，所有人都不可能活下来。果然，这么大的事，反倒没有人信我，都觉得我疯了。再后来……就是这场灾了。”

虽然也造成了很多伤亡，但远没有达到灰孩儿说的“所有人都死了”的地步。

“在梦里，我没看见盛家怎么样。但我还是告诉了阿如，阿如很着急，她想先擒住那鹿神……”灰孩儿的声音低落了下来，“我说，那是一场很大的灾难，不可能救下所有人，也不可能有相信听我们的说辞。我让她和家里人先搬走，她不听。她居然不相信我！我的预知从未过差错……我和她吵起来了，一拍两散，我几天没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