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却很喜这个神，将这一幕定格在相机屏幕上。

薄靳：“……”

薄靳顺手拿了一瓶护素，在众人瞩目中放在了摄影棚上，轻轻一推，圆形的护素咕噜噜了去，他自己则功成退，起站到裴时易后。

因为翻糖和佩妮的照片珠玉在前，所以摄像师希望云也能拍一样的好照片：“要不就扑个蝴蝶吧，小仙女扑蝴蝶多有张力。”

裴时易哭笑不得：“快！”

薄靳及时开阻止了摄像师继续作死：“背景板找来了。”

“凤凰一族与烛龙一样，负责镇守一界。三百多年前，那边彻底崩塌，大家就都埋在那儿了。我那时候小，算是全族拼尽全力护下来的独苗苗。”

薄靳：“有外伤，要看看吗？”

薄靳：“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大族群会很在意这个，纯血对你们来说无所谓？”

裴时易：“凤凰就剩我一个，哪来什么大族群。”

裴时易晃着杯，在薄靳以为他不会开的时候，慢慢：“血统有什么好在意的。”

摄像师蹲在云面前，“这得摆个什么姿势呢……”

裴时易瞥了他一：“怎么，一下打得你内伤了？”

裴时易听到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悚然：“你嘛？”

摄像师不大会看人脸，还在碎碎念：“我一度听我朋友说国内已经没有纯的狮猫了，哎，一个类要是就这么消失了也可怜的……”

没有，全上下最显的颜就是一双金银。

尾圈在前爪爪上的云不动如山，等护素到她面前，大佬慢慢抬起一只爪爪摁在瓶上，用看傻的神看了薄靳一：当她是翻糖吗？

摄像师：“怎么说？”

裴时易若无其事地接话，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瞬间不存在：

裴时易总是温和的表情控制不住地一僵，尽那冷被飞快收敛，却还是撞了薄靳里。

老板，拍摄好玩吗？

薄靳解开两颗扣，淡然：“给你看一下罪证。”

摄像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哦哦哦，这块可以，放这儿就行了。”

……

裴时易喝了一：“嗯？”

薄靳放下翻糖，跟着上了三楼。

这位摄像师虽然在血统上有与裴时易不同的意见，但脾气确实很好，而且非常乐于听取别的想法。

裴时易下午五多才回到猫咖，三位仙女一回猫咖，就被其他猫猫围起来。

裴时易挑了下角，俯摸摸店长大人的脑袋，“让佩妮小跟你们说吧，我有事情。”说着他就上了三楼。

薄靳到：“那个浴装行吗？”

“但这里没有逗猫……让云临场发挥的话可能有困难。”他家的小仙女很端庄，叫她临时戏上，去和空气斗智斗勇，难度太了。

裴时易坐在三楼的地毯上，喝一份加了大半冰块的冰，杯晃动间，冰块和杯撞清脆的声响。

裴时易才懒得理他——简直鬼扯，就那力气能把糙厚的烛龙怎么样？连印都不会留下。

“冒昧问一句，”薄靳斟酌着言辞，“凤凰一族当年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助理临时去找新的背景板了。

留下摄像师蹲在摄影棚前第不知多少次慨：“太漂亮了，白雪一样。您这就是纯的狮猫，看这围脖看这，绝对纯的！要是繁育那绝对是……”

薄靳坐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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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易：“突然消失？你措辞可以不这么温柔，就是灭族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说这话，难自禁地皱起眉，角也无意识地抿起，可见提起这件事确实让他不太痛快。

黄凑到裴时易面前：“喵喵喵？”

“心情不好？”

薄靳：“你今天打人特别疼。”

薄靳安静了一会儿，低声：“是因为上午的事情吗？那个摄像师总是提起血统？”

裴时易缓缓扶额。 [page]

黄疑惑地歪过脑袋：老板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