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夺不走的。他试着摄取了几次，始终未能把这最后一缕生机拿走，只能冲牢房外的几人摇。

孟仲非常失望，忧心忡忡地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要不死，张就总有办法救活她！不要小看张家，他们的底蕴很厚，我怀疑苏枫溪就是张家刻意培养来的。”

“难他们一来，我们就必须人？不能拒绝吗？”庄禛不喜这些磨磨唧唧的事。

“如果他们拿着批文，你也准备跟他们吗？其结果只会是你被当场辞退！”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孟仲的观念已经改变了，他知世界上有太多让人无能为力的事。

庄禛和刘韬暗暗咬牙，似乎在脑补那气人的场景。

梵伽罗却在此时双膝跪地，一只手依然覆着骷髅，另一只手悬于苏枫溪的脸前，轻柔低语：“让我来看看你的记忆，找找你的弱，如何？”

他的态度足以用温柔可亲来形容，说的话却令苏枫溪双目圆睁，心脏剧颤，于是那拐杖便也跟着颤了颤。

“你在抗拒？”梵伽罗低声笑了：“这是一个好现象，你越抗拒便代表你的记忆越有价值。抱歉，我要开始了。”

苏枫溪绝望地闭上双，脑里不知为何竟显现一鲸，蓝，拥有一双漆黑的，与梵伽罗的一模一样。它甩动尾慢悠悠地掠过漆黑一片的海，搅起层层波澜，许许多多泡沫跟随这些波澜缓缓上浮，在海面形成一大片堆雪。

一束艳照下来，令那些由许多细小的泡沫组成的堆雪反五彩斑斓的光，显十二万分的丽。苏枫溪的神念不由自主地看向这些发着光的泡沫，然后才惊悚地发现它们竟然包裹着一段段影像，每一段影像都取自于她的生活。

换言之，这本就不是什么泡沫堆雪，而是苏枫溪的记忆。它们隐藏在她内心的最，是她最难以面对甚至恐惧的过往，所以她的神念猛扑过去，试图将它们搅碎。

偏在此时，一鲸从海底窜，张开血盆大，将这些记忆全吞噬。它遮天蔽日的双鳍在海面掀起滔天浪，而苏枫溪的神念便在这浪中颠簸、冲撞，仿佛随时会被搅碎。她支撑不住了，于是猝然睁，发惊恐而又破碎的嘶鸣。

梵伽罗的双却还闭着，殷红的嘴微微开启，似乎在品尝那些记忆的滋味。

再一次被他的磁场掌控，再一次直面他的力量，苏枫溪才终于明白，无论她怎么挣扎，这个人总有办法将她打垮。他是梵伽罗，他也是永远停留在她心里，并带给她无边恐惧的那鲸！

将他踩在脚下？这个曾经在她看来很快就会实现的愿望，如今竟显得这般可笑，于是她的嘴角便真的翘了，却又在梵伽罗的语中冻结。

“你想成神？”

他竟然连她偶尔闪现的一个妄念都能应得到！

“这缕生机是别人借给你的，那人不死，你便不死，难怪。”

苏枫溪：！！！

“你叫他老怪，恨他却又离不开他，被他掌控着，像折断羽翼的雀鸟。他迫使你在众多男人中周旋，利用你的貌为他创造财富、引渡人脉，真卑劣啊。让我来看看他的脸……”青年的低语声忽然停止了，眉心中间隆起一线，腮侧的肌也绷得很。

苏枫溪张地盯着他，不知他能不能看见老怪的长相。应该不能吧，那个人可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