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如一居士

他家师父连提笔都懒，怎么可能下山。

文家人还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之中，没心思去解这个杀人字谜。

罗浮本名并不叫罗浮，是一新兴门的萧姓二公。

常伯宁：“不可。”态度决。

“天下不知。”

“静”位于风陵后山，清净远人。孟夏之时，草木日夕渐长，草香怡人，清影拂衣。

当然，他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不得不打断了他们：“师父，文家来人……”

“我的好师兄。”封如故把朱砂笔挂回笔架，拿指尖拨了一下笔架上悬的狼毫笔，“门中明的人有不少，或早或晚，总会有人发觉杀人者是冲着我来的。有有脸的各门、寒山寺、灵隐宝刹，都有修士死难。我不早些下山，给个代，怕是要被各家集打上风陵、讨要说法了。”

罗浮对这个师父纵使有百般的不满，瞧见他这张面，气也就散了大半，了声夜安，便拂袖而去。

他在回廊转角站定，望着卧房中的封如故，蹙眉轻叹一声。

师弟离开后，常伯宁沉半晌，摊开一纸，撰写书信。

唉。

封如故：“你传吧。”

常年养，淡淡的杜鹃香早已浸他的骨中，落笔时，书页也沾了些许清香。

一封信毕，常伯宁将信件折起，横指一抹，纸张便化为鹤形光，钻青竹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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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如故谈论人命时过分轻佻的模样，叫底下来报信的青年罗浮微微皱了眉。

罗浮问：“师父，您要传书把桑师弟叫回来吗。”

一团白光沐雨而行，消失在夜之中。

罗浮念恩德，又仰慕封如故，方才来风陵求艺，三拜九叩才得山门，又磨泡多时，才得了封如故首肯，收为徒弟，了“静”。

……他就知。

十年前，封如故救的人里有他的兄长萧让。

……本没把封如故算在同人员之列。

封如故拿角扫搭他一，眉带的笑意能轻易叫人心魂一：“浮定吧。”

常伯宁：“既是如此，你更不能下山。这是有人刻意你山。”

如果没有这场恼人的大雨，以及不合时宜的血案，此时正是赏月的好时间。

封如故说要回“静”休息，常伯宁代罗浮，定要照顾好他。

“聘书已还。”

封如故与文慎儿虽无真情实分，且聘书在几个时辰前方才退还，但文家人悲痛间，第一想到的还是要让风陵替他们撑腰主。

“死的是我的未婚妻。”封如故说，“‘封’字收笔，用的是我未婚妻的颅。这事就算不是我的，也与我脱不了系。”

若不是有人设计，师弟又执意下山，常伯宁也并不想动用这层关系。

在他面前的，是门中最年轻的剑魁，十二岁便以风陵剑法为基础，自创归墟剑法；十四岁私开风陵剑炉，以灵力锻剑，得两把绝世奇兵；十八岁陷残余聚集的“遗世”之中，护百余弟八十九日……

内门第一日，他满心惴惴，可拜倒在封如故脚下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欣喜得膝盖发，周一阵阵打哆嗦。

等安抚完使者、说定风陵会给文始门一个代时，夜已，雨未停。

罗浮了声是，打着伞，从旁护送师父回家。

罗浮习以为常地询问：“师弟回来还需些时日，我是下山去寻师弟，还是等师弟回山来，再和师弟一同发？”

无需他多言，文家使者去而复返的影已经现在了青竹殿外的雨影之中。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