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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3(2/2)

罗浮惶恐地想,他要疯了。

“人”之事,由常伯宁结主阵,如一在旁协助,罗浮为这二位护法,封如故则负责在榻上养他的老腰。

罗浮因为莽撞,以及意图谋杀师父的行为,再次被罚,脑门上被贴了一个由封如故亲笔书写的、墨淋漓的“定”字,委屈地蹲在封如故院外,一个字都不敢说,像犯了错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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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久就这样哼着歌,取自己惯常用的晚香玉混合小香兰的蕙草香,解开丝带,匀了一半香草,又取过罗浮的枕,将香草藏于其间。

桑落久笑:“以往落久都是一个人去,怎么师兄这回这样不放心?”

于是,桑落久接下了这桩跑的活计。

为保结阵万无一失,还需要有人前往擅长阵修的清凉谷,谷主陆御九索要七张灵符,好填补“人离后的空缺。

结果就是封如故不堪重负,生生扭了腰。

下一刻,他便改:“要不然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

罗浮挠挠耳朵:“多事之秋嘛。”

“人”终究单纯,被封如故连哄带诱,当真乖乖随他们一起离开了栖

“师兄担心我?”

……

如一心尖儿上又是怒,又是甜,众般情绪汇集在一,最终,他将一团黄纸发力攥在掌心,像是在愤,又像是要悄悄守护好这一秘密。

罗浮抱着床栏,把大脑袋压在栏上,怅然若失。

落久明明走了,自己怎么还总是想着他?

伤风败俗!

罗浮怔了一下,摸摸鼻尖,待桑落久转回去时,耳朵才爆红起来,一会儿摸鼻尖,一会儿捋耳朵,缓了一会儿,发现实在缓不过来,忙找了个“准备心”的借,慌慌张张地跑了门。

这些日,封如故在架旁扎了个秋千,小六便坐在了秋千上,拿手去接从架上筛落下的光,打量着指尖洒落的片片金斑,满喜。

陆谷主情本就随和,更何况风陵与清凉谷是世,尽百事缠,他还是用了半日光景,凝神聚灵,消耗大量力,绘了七张天地定气符,

这小调是他牧羊女的母亲教他的,仿佛刻在他骨里,因此他继承了母亲那温柔的声调,哼起歌来,像在哄小羊羔睡觉。

半晌后,他又摸下地来,悄悄把衣服拥回了自己怀里。

他们了封如故的二小院,就坐在廊下,

很快,小辈三人组也回了家。

他一定是疯了。

如一愤愤地将那黄纸藏在袖中,想当即毁尸灭迹,但指尖刚刚发力就了劲儿。

桑落久那边的事情办得很是顺利。

待罗浮鼻尖的小动作活活吓跑后,桑落久继续半跪在床上,哼着放羊的小调。

……然而,那淡香犹自不绝。

桑落久淡淡笑起来,探过去,抬手了一下罗浮的鼻尖:“师兄放心,落久速去速回,不会叫师兄担心的。”

……上面是自己和他的名字。 [page]

这成了这次梅镇之行里封如故受的最重的伤。

送别桑落久那天,罗浮坐在床边,看桑落久打要赠给清凉谷、以表人情的礼,依依不舍:“你一个人去,行吗?”

罗浮忙了一宿,见危机解除,师父又平安归来,心里喜,扑上去就给了师父一个大的熊抱。

罗浮想得快哭来了,抓起边桑落久留下的一件外罩,认定了它是气味的来源,气呼呼地把它掷到了地上。

罗浮枕在枕上,嗅着若有若无的、师弟上的味,果然直至半夜,还是辗转难眠。

他怎么会这样想念一个男人?那将来他的媳妇该怎么办?

罗浮小心翼翼地揭起袖,凑在鼻边,珍惜地了一小,随即一骨碌钻,把自己闷了起来。

当夜,桑落久离开。

他们见到了洪破堤后的满城残景,甚是好奇,东张西顾,丝毫不知这灾殃,是系在谁的上。

师兄,师弟不在边,暂寄一段香于此,陪你消耗漫漫长夜呢。

“担心什么?这么大的人了,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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