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闻言，上找到了新的靠山，往陆御九后一藏一蹲，只半张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盈虚君。

小麻雀扭扭脖，继续试探着去啄他的指尖。

盈虚君：“我是长辈，怎么就不能教徐行之的后辈了？！还有三钗，为着他都吐了血了！”

陆御九立时心不已，柔声抚他：“如故，咱们不理你师叔，啊。”

如一隐约听到人声,便惯往自己边摸去。

如一一惊，侧脸去看他。

封如故被亲得一脸飨足，将脸贴在如一颈窝蹭蹭，单足颇为得意地后钩起来，一晃一晃，脚上缚着的金铃发细碎的响动。

如一知盈虚君不会伤他，虽是有些心疼封如故，还是将他死后，自己在青竹殿前寻觅到他的魂魄、及他失忆之事一并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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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如故把鸟瞬间抛至九霄云外,叮铃铃跑来，面朝下扑在如一上，兴冲冲地：“喵——”

“我的前半生,没能活得很好。”封如故挨着窗,与它说话：“……你就很不错,看来没有什么人伤害过你。所以你才不怕。”

可封如故坦然至极地看他，目光纯洁直白得让如一脸红。

封如故笑，将手指在它前晃来晃去：“若有人伤你害你，你该当如何反击呢？”

“哦……”陆御九立即抓住他话内重，“你很关心三钗啊。”

思及此，如一搂了他，努力作勉状，亲一亲他的面颊：“你啊。”

听到“失忆”二字，盈虚君神情闪烁了片刻，似是想起往事，哼了一声，收了长·枪：“……罢了，便宜这小了。”

到，所以小鸟屡屡扑空。

二人面见盈虚君周北南与鬼君陆御九的过程，很是顺利。

封如故一脸惊恐，满无辜，活像一只被拎了后颈的猫：“喵。”

索他过几日也会忘却……

他红透一张冷冰冰的桃面，放轻声音要求：“以后不要离开我了。”

只是盈虚君的态度不是全然的喜。

很快，长睫垂下，掩去了那说还休的光：“……嗯。”

封如故看向他，睫内的光闪了一闪。

……错觉吗？

那一刻，他以为封如故是恢复了。

待看清那人在窗边同鸟说话，如一面上才重聚了血，低咳一声，作无事：“起得这么早吗？不多睡一会儿？”

陆御九言替封如故说话：“你不要对如故这么凶。”

下一秒，封如故叼住了他生了红痣的右侧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

“我怎么了？我是无理取闹吗，啊？”盈虚君一听，火气又起，“我差一要去上界，找他师父和曲驰回来主持公了！”

如一重新跌回枕上，扣他的肩膀，把脸扭至一旁，生劝说：“义父不可失态。”

如一没忍住，低低“嗯”了一声，一手去推他，一手却僵了似的搂着他的后背。

“我——”盈虚君涨红一张脸，“胡言语！”

他倒提枪，把见势不妙、想往如一后躲的封如故钩了来，丈八长枪勾住封如故后颈衣服，将他钓至了前，冷冷：“没死啊。”

封如故察觉他过分矛盾的动作，凑在他耳边，笑：“假正经。”

如一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他足上金铃，顿时想到昨夜之事，羞耻得他立刻挪开去，不敢细观。

当摸了个空时,他的心念一瞬复归澄明,骇然而起，未及声，冷汗已然落下：“义父？！”

陆御九懒得再同这个嘴的人在小辈面前揪着这等小事争吵，长袖一翻，将盈虚君收回了无名指的宝戒中。

陆御九不满：“你吓着他了！”

盈虚君被他叫得起了一疙瘩，为多年资大鬼，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问如一：“……他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