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虽是心疼他，却还是有意吓唬他，作势要继续下去。

如一一把将掌中卷册攥作一团，神转冷：“我知了。你去吧。”

当晚，余生殿内床动声不绝，吱吱呀呀地响了一个时辰有余，还未休止。

如一只定定看着他。

如一：“………………”

但考虑到封如故的，他还是在心旌摇片刻后，再次修改回了原计划。

迎接他的是又一个大的墨叉叉，以及一句愤怒的控诉：“你这个不孝。”

如一沉默地吻了一下他有枯的，摸摸他微鼓的小腹，方才停了动作，将底下系成结的细细丝线解放开来。

想必师父也会因此而喜的。

中午，如一练剑归来，稍作洗漱后，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再度翻开了册。

……

如一：“……”

桑落久的神微妙，行过礼后，张便问：“如一居士，师父怎么了？”

封如故长发沿床侧垂下，双手被红豆珠串束着举过，束发的发圈在波翻浪涌的来回颠动中渐渐脱落，无声无息地落于地面。

隔了半个时辰，从九堂办事回来的如一没忍住，再次翻了一下桌上小册。

方才他来给师父送文书，顺手收拾品时，不小心瞥见了二人用来传书的记录簿。

封如故戚戚叫了一声，在如一耳边委屈地哼唧：“不来。”

封如故被折腾得尾红了一大片，气声濡行：“不，不行了……让我……”

如一笑了声。

他以为封如故生气了，手持卷册，正要门寻他，便见桑落久迎面而来。

如一略微皱眉：“怎么了？”

他修改的分再次被打了个叉，下续“和义父玩耍半个时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他就势帮了师父一把，一尽孝心。

待封如故腰猛然一颤、表情从迷离中恢复了些后，如一把他翻了过来。

他拿起笔，把添加的那句话默默抹去，改回了“亥时晚课一个时辰。”

如一面无表情地气愤着：“……”话都是你在说的。

时晚课一个时辰”上被批了一个大大的叉，旁边写：“和义父玩耍一个时辰。”

如一想了想和自己讨价还价的封如故写下这句话时的表情，很想笑。

如一：“……” [page]

封如故声抱怨：“这是不是欺师灭祖？”

他刻意将册放回原，算着一刻钟后，便又折返回余生殿，到了书桌前，翻开册观视。

心如此想，如一还是伸下了手去，舍不得他受苦。

封如故有慌神了：“还，还来啊？”

他以手指抵，佯作咳嗽，浅笑一声。

他耐心回：“为义父的，还请义父节制。”

桑落久了一声是，只一转，面上的疑惑与担忧便彻底烟消云散。

其上添上了新的笔迹，却只有两个字：“算了。”

随后，如一将被涂改好的册放回原。

本对他的胡闹有所期待的如一：……嗯？

桑落久关心：“如一居士可是与师父吵架了？”

桑落久面不安：“他叫我去打听附近有没有青·楼苑，约我有空同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