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连串的丑，没有丝毫掩饰的嫉妒的一面，肆无忌惮的抹黑人鱼。

宋卿想回，但是脑袋和脖都被控制住、固定着不能动，只好就着别扭的姿势说：“他是徐琮璋。”

用他最熟悉的预言说话，可是怎么每句话组在一起就让他产生那么烈的疑惑？

话音刚落，急促的铃声陡然暂停，前后左右的半空忽然现四灰的残影，锋利的指甲闪着寒芒朝徐琮璋的划下，四边的攻势如密不透风的渔网，锁住他所有的去路。

它们齐刷刷扭偏向一个方向，看见抱着宋卿的徐琮璋凭空现在通往十四层的楼石，靠近外侧，距离石碑地面将近四十米。

宋卿睁开就见到将近四十米的度，吓得前眩，赶闭上，等适应了之后就僵着脖尽量不看地面。

人鱼不敢置信：“宋卿，你为什么还对他好？”

滕萝的目光僵凝住，然后像是慢放了三四倍般，慢慢从宋卿的背影转移到徐琮璋的上，里的嫉妒溢来。

铃声清脆。

徐琮璋歪着脑袋：“人鱼真正的样貌就是这么丑，她们为了勾引鲛人才化成现在的样。卿卿不要被骗，她们的基因很丑。”

石碑内是重力作用，稍一不慎就会摔死。

“杀了你。”

宋卿伸双手，尽量的拥抱住徐琮璋：“你说不会骗我，缺失心脏的后果明明很严重。”

叮铃。

徐琮璋咧开嘴笑，银饰的响声更加急促，与石碑的铃声遥相呼应，似战争起时的鼓，急躁而富有节奏。

滕萝中的徐琮璋是‘维度生命’，徐琮璋中的自己也是指代‘维度生命’，可在他里，徐琮璋就是现在、此刻，拥抱他、害怕他被抢走的少年。

徐琮璋和宋卿的影碎成光，原地的石板-锋利如刀的指甲，像豆腐块般被轻易切割。

“……本来是他们先抢走鲛人！”

“它们好丑。”

“返祖人鱼……”他轻叹：“卿卿，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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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的心神突然开小差，小小的吐槽了一下。

挽救一个濒临灭绝的，于他们而言，轻而易举。

滕萝看了那九只人鱼，想了想，向后退，不参与战圈，抬时正好撞见徐琮璋猩红的瞳，里面是赤-的嘲讽和轻蔑。

徐琮璋是巫神祖、万之主，他是‘神明’，也是维度生命，本应该拥有漫长的生命，他的意识可以离开本，还可以利用千万分之一的微末意识控制渺小但数量庞大的昆虫。

嫉妒的丑陋面孔。

结果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即将崩溃？

就像是个害怕伴侣被抢走的男人，所以不断洗脑情敌是整容，实际丑得偏离人类正常审。

石的落脚面积很狭窄，而徐琮璋抱着个男人，单脚站在上面却纹丝不动，居临下，轻阖，几乎挡住里面猩红残酷的光。

他问：“看到什么？”

登时火冒三丈，却又克制着等待时机。

之前就问过徐琮璋缺失心脏的后果，还被安不会现多大的问题。

说实话，宋卿不怕。

四残影停在原地，真面目，俨然是四条尾青灰的人鱼，面貌却不像正在的人鱼和鲛人那么好看，五官畸形，倒像是返祖人鱼。

“……”

他捡到的、答应养大的少年。

等哪天，前的徐少年变了，可能回到本、可能变成冷漠的维度生命，那时候才能不算是‘徐琮璋’。

还说不会骗他，明明偷偷隐瞒了好多事。

徐琮璋刚才也把自己放在和海底‘神明’并列的位置，然后问他怕不怕。

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