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亡，代替你消亡。”

崩溃。

“所谓的维度生命最开始也是从大清洗中侥幸活下来的低维度，通过不断化成为凌驾于万，于被世界无视的边缘地带。但是，”

“什么没了？”

神明说：“你是一个早该灭亡的，世界的大清洗规则排斥你，一粒灰尘就可以杀死你。即使你被改造成维度生命，你的本质还是鲛人这个。”

滕萝嘟着嘴，不太乐意：“他没啦。”

最开始的时候，徐琮璋就没放弃过，他沉默地喂给宋卿鲛珠，悄无声息修改他的躯。

但是王国里没有徐少年。

“超特例，系就会崩溃。”

宋卿猛地瞪着滕萝，底一片冰冷：“不要说会让人生气的话。”

滕萝讪讪撇嘴：“好啰，我闭嘴。”

在她看来，神明是至无上的维度生命，而徐琮璋只不过是被舍弃掉的容，可宋卿在说什么？

“他修改了你的寿命。”神明似乎因为徐琮璋的自我消亡而放松警惕，颇为宽容的解答疑惑：“恶凝聚成鲛珠，鲛珠在修改你的躯。从最细微的基因开始改造。”

神明眉目凛然，投过来的目光冷得能结冰。

滕萝：“了他该的事情。”

“消失了啊。”

“一旦你活下来，本该消亡的，和受你影响而诞生的类鲛人的化方向都会发生更改。”

“宋卿！”滕萝惊喜地扑过来：“你终于醒啦。”

“既然我现在代替徐琮璋成为维度生命，那你是什么？你为什么还在？”宋卿向前走，质问前神似徐琮璋的‘神明’：“你说神明是我的‘父亲’、‘兄长’、‘丈夫’，他是，的确是。但你不是，所以徐琮璋在哪里？”

“特例只有一个！”

滕萝震惊的张开嘴，试图阻止宋卿对神明的冒犯。

那就是徐琮璋的目的，而永生的途径就是将宋卿改造成维度生命，也就是推他成为神明。

“徐琮璋想要我得到永生？”

宋卿起，挡开滕萝扶过来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神明的面前，仰直视他：“徐琮璋了什么？”

宋卿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还在？”

柔如云的海和整排清脆的铃铛声，蔚蓝、珊瑚红，清新明亮，像闯了童话王国。 [page]

“是。”

宋卿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他竭力冷静地询问：“徐琮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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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萝指着宋卿的心：“鲛珠在里面，你再也不会被世界排斥，你——得以永生。”她笑嘻嘻地问：“开心吗？宋卿，宋卿，你是鲛人唯一活下来的，你将永生，你是我们那个纪元里唯一的维度。”

“巫神祖、万之主、万神灵，维度生命，一直都只有一个！”

“徐琮璋在哪？”

宋卿越过滕萝，看到在她后的神明，成年版的徐琮璋，但他不是徐琮璋。

“他付什么代价？”

个影响群，群影响化方向，一个脱离化规则的存在，导致所有脱离化轨会造成什么结果？

“平衡。”

他消失了，不见了。

掌控是维度生命的本能，他们既是掌控，也是为了维持稳定，控制的化方向循序渐。

“为什么？”

“世界不允许，我也不允许。”

系崩溃。

神明神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