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鲛人没有情的。

主动分离来的徐少年，被舍弃掉的‘本’，海市蜃楼里的巫神祖以及消失的神明，从一开始就全都策划好了的，却把主动权到自己的手里。

破开面，宋卿朝岸边游过去，爬上岸，就近找了块岩石坐下，温度还是很低，但是里面密不透风，还算和。

但他喜宋卿，他对宋卿很好，愿意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他。

不怕，肯定不怕。

所以，宋卿喜徐琮璋。

..

宋卿的额抵着电脑桌，低声笑起来：“就不怕赌输了？”

宋卿想起当初跟徐琮璋的谈话，对方笑着说这些话来，他当时以为在开玩笑，但翻译过来的图纹居然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宋卿：“滕萝，你别跟着我。”

人鱼是利己的生，就像一个三岁孩，既残忍又天真，善于嫉妒和破坏，不能将其视为人类来看待，更不可能行赋予她们情。

对此，滕萝没有一丝同情。 [page]

连潜艇都被挤压变形，遑论里面的滕妄是什么结局，估计就是爆炸了吧。

..

……巫神祖的躯壳无法化。

心里跟着空的，宋卿呼，驱赶油然而生的寂寥，起前往书房，翻找当时存档起来的照片。

什么意思？她怎么觉自己没智商似的。

乞罗寨青铜祭台雕刻的图纹，现在他已经能看懂图纹的意思，因此轻而易举就能翻译来，关于巫神祖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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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又病态，他是个疯。

“没有。”宋卿直视她，定地说：“他答应过我不会死。”

驱赶？

中途，他们看到一团被海挤压变形的废铁，滕萝说：“哦，是滕妄的潜艇。”

“而且，徐琮璋不喜你。”

——祭以三牲九礼。祀以婚，婚与月下客、中绝。

徐少年，真心机叵测，而且丧心病狂。

等于是把珍贵的生命给宋卿，让他来决定其生死。

回来后，宋卿跟家里通了电话，又回去跟他们吃顿饭。

宋卿回到家里的公寓，先躺在沙发上闭休憩，过了许久，耳朵微动，好似听到了银饰敲击的声响。猛地睁开，客厅里空的，而总是喜赤脚窝在沙发歪看他的徐少年还是没回来。

“啊？为什么？”滕萝不解地问：“我是您的下臣，不追随您，我要什么？”

父母问：“怎么没见小徐？”

而且以徐琮璋的偏执病态的独占，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视线范围内？

“真是狡猾。”

“什么都可以。”宋卿指着她的说：“你比其他人鱼幸运，比类鲛人也幸运，既有鱼尾，也有人类的，陆地和海洋都迎你。”

用到这个词就是很认真、严重了，滕萝有些委屈，但确实不敢再靠近。

“咳。”

太狡猾了。

，但见他表情淡漠才松了气。

徐少年本来就很疯狂。

滕萝：“？？”

宋卿起，有些疲惫的对着滕萝挥挥手，然后走了。离开时还特意说：“别跟着我，否则我会用其他方式驱赶你。”

滕萝爬上岸，鱼尾变化成双，蹲在宋卿面前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反正去哪里都可以，您再也不怕死亡，随时能覆灭，影响化。”

宋卿垂眸：“被丢弃掉的东西熔成灰烬有什么奇怪？”

滕萝皱眉：“可他已经死了啊。”

……可能还差祭祀。

滕萝：“但是，他连本都被岩浆熔成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