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盐还打算再仔细想想，回过神的时候，脚已经站在了赤瓦村。

小盐被一连串没没尾的话说得转向：“等等，到底怎么回事？谁在追你？为什么要追你？刚刚那个黑影又是什么？”

大盛扔了，喃喃：“对不起，你要是跟过来，你也会死的。”

大盛像是完全听不到了，震了下，难以言喻又悲伤的表情，转而问：“我妈妈的伤，你看见了？”

为什么大盛会害怕成那样？

“……没什么，就闯祸了呗。”大盛糊其辞。

后面传来王嫂病重的消息，村名们对瘟疫的恐惧远远盖过了大盛的失踪，渐渐报警的事就耽搁了。

说着说着，小盐抿了抿，挽留：“你别走了，有人追你，把他赶跑就好了，大家都在呢，村里的人，都在呢。”

他不是多闲事的人，可王嫂就大盛一独苗，平时在嘴里怕化，放手心里又怕摔，真要什么事，估计自己都活不成了。

现在回忆起来，那天在窗徘徊的人到底是谁？

小盐急了：“可我不能让你犯险……”

几个小孩蹦蹦从他边跑过，大呼小叫。

“盐回来了！盐还没死！”

小盐转过去收拾行李：“我还是跟你一起——”

“那我直接跟你说吧，其实我去镇上也不只是为了打工。”大盛苦涩地笑笑：“一个星期前我妈就有这个症状了，我想带她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她不相信医生，说一去就得检查这个那个的，要很多钱，而且现在城里人看病，都有什么……社保的，不需要付全款，我们就不一样了，用得都是真金白银，不划算。”

其实村里突然不见跑去大城市打工的有很多，大伙儿没特别在意，况且大盛不一直说要到镇上零工吗？王嫂又不同意，估计还在跟她置气呢。

话说了一半就说不来了，上迎来一闷痛，像是被之类的东西敲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那就长话短说。”

本来打算去报警，但不知怎么地被村民们知了，他们合起伙来劝：“这事还说不准，搞不好他去县里城里了呢？万一明早又回来了？警察一来你怎么说？谎报警情可是要吃牢饭的！你去就算了，但不要连累我们啊！”

小盐当机立断：“那我跟你一起找，我力气大，要是再有人追你，我可以帮你打跑他。”

“不行！”大盛又开始害怕，抖得像个筛糠，声音却很定：“你听我说，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一个人调查足够了，不能让你一起被连累。”

那是会传染人的病，一不小心就要危及生命的，大盛才十六岁，能在极度恐惧的情绪下大气凛然说这么一番话着实有勇气。

小盐：“嗯，看到了。”

“阿，去镇上啊？你可要小心，你听说了没啊？海螺村也刚死了个人……”

本打算去后山林看看的，没想到一路思索忧虑，连方向错了都没发现，这下暮苍茫，只能等明天再去了。

证据？病因和证据有什么关系？村里人靠不住又是什么意思？

大盛膛目结：“你一下问这么多，我哪里回答得过来。”

“大盛！”小盐低喝了一句：“你到底在什么啊？姨的手臂上有个伤已经溃烂了，我们村传的那个病……你知的，王大伯死前也是这个症状，我怕她……”

没死很奇怪吗？小盐郁结，又不好跟小孩置气，只好自己憋着。

村长也来宽：“你别急，放宽心，他一个小伙，壮的，能什么事？再等等吧。”

小盐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又听他继续：“盐，我已经知瘟疫的来源了，村里的人都靠不住的，只能靠我自己，一旦找到证据，我妈的病就会好的！”

这关于法律的事小盐不太懂，听得稀里糊涂，但村民们表情严肃，不像在说假话，只好答应先静观其变。

“诶哟！怎么不知？哭丧唢呐的声音不刚从我们这过去？”

胳膊被抓得生疼，大盛的语调带了夹杂了分祈求，不像在开玩笑。

小盐拿着照片去镇上找过几次，全一无所获，一个礼拜过去，人还是没影儿，村民们这才觉不对，也在山上，隔村里里外外寻过问过，都说压没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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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离开以后，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回来过。

拍拍脸，想让自己清醒，然后抓住小盐的胳膊，张：“盐，你听我说，我要去避几天，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我来过你家这件事，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妈，你什么都别跟她说，省得她瞎心，好不好？”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