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盐目光灼灼：“那就说明，那个熟人很有可能就是村里人。”

这个病的周期，是一个月一，就好像是原宿主死亡，再找新的宿主似的。

小盐大窘，睛时不时瞄向白盼，慌忙摆手：“不用了孙叔……”

画上的神兽应该就是瑚貜了……可为什么会是在镇上买的？

小盐：“我们能去说话吗？”

想到这里，他放松不少，有意无意地调侃：“小娃，都十八了，还跟个姑娘家似的羞羞答答的呢？叔在你这年龄段可是连媳妇都找好了！要不再借你两片看看？”

怪不得一门就有腥味。小盐皱了皱鼻，轻声：“我们还是去说吧。”

白盼不咸不淡地了句：“上次你也买了？还觉得很好看？”

孙志伟笑嘻嘻地爬上床，打开一个屉，往里面翻，脚无意识地踹了一下毯，一小截粉红的布边，还带着丝。

孙志伟一看他那副羞中带恼的纯情样就乐了，这娃平时冷冷淡淡，咋没看是这么内敛的人？

“这我哪里晓得……”孙志伟的表情没有之前生动，珠迅速转动着，仿佛在努力回忆：“应该是熟人吧，他说给打折了的，情不好都得原价买。”

“对对对。”孙志伟心有余悸：“首先得病的就是他，还好我这人不太心，也没去他家里坐过，不然搞不好第二个死的就是我啊！”

白盼的视线在小盐通红的脸颊上溜了一圈，不动声地站在两人中间：“先等等，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怎么？发什么愣呢？”孙志伟完全没察觉到他神情有异，了好几张dvd给他，眨了眨睛：“上等货，四张，叔给你算便宜，五十块，怎么样？要不要一句话！”

那时候的孙叔，上的气质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死气沉沉，如同一块没有颜的呆板木，现在开朗而有活力，打扮得招枝展，像只开屏的孔雀。

“我正好在睡午觉呢。”他掩耳盗铃解释了一句。 [page]

不等小盐回话，孙志伟便说：“上次是免费试看，不收钱，但总不能一直上车不买票吧？也说不过去啊！”

孙志伟脸如常地回答：“香台没有，不过老王迷信的，以前他在镇上买了副画，说是神兽，每天早晨晚上都要拜上一拜。”

小盐凑过来问：“你知是谁卖给他的吗？”

仔细一看，像是女人的内。

“你很健康，力也很旺盛。”白盼瞥了凌的床单，意有所指。

熟人？小盐奇怪：“王大伯从小呆村里，在镇上还会有别的熟人吗？”

后来孙志伟大受打击，一蹶不振，对金钱也变得异常锐，把它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村里人看不过去，纷纷劝他想开，不他有没有听去，总之日是浑浑噩噩过着的。

人气一好，什么事都顺畅了，这两年也不知为什么，好像突然富了起来，电视机电冰箱以前舍不得买的，全给添置了，就是那扣扣搜搜的习惯，还是没法改。

“别啊，上个月给的那几你不是觉得好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叔多给你几，都是抢手货，捆绑的，电车的，医院的，我跟你讲，特刺激——”

白盼恍然：“他是第一个。”

孙志伟搓着手，试探地问：“大师，我的咋样？像染病的吗？”

说起来，这几年孙志伟变得打扮了，一向邋里邋遢连胡都懒得刮的人，偶尔也会穿西装抹油，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

孙志伟尴尬地笑笑：“男人嘛，没事就看看片，解解闷，生活调剂调剂。”

第11章

那气被立即憋了回去。

小盐在记事本上写：四个月，共死亡四。

“当然。”孙志伟瞥了他边的银发人一，同意得还算快，昨天这位香人来村里，整个村都轰动了，大家都抱着满腔期望的，其中自然不会少了他。

“你家离王伯最近，他是什么时候染上病的？”

“怎么可能？”林志伟笑了笑，讥讽：“别看老王人到中年，实际懦弱胆小，碰到陌生人都不敢放一个——”

“好吧好吧，全听大师的。”孙志伟失望地把碟片往桌上一放，摊手：“您说。”

孙志伟的媳妇早些年前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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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孙叔卖早饭赚不到几个钱，自己带着儿去县里打工，已经失踪十年有余，警察来过记录也找过，都没有结果。

“四个多月前，我看到他手臂上的脓疮，吓了一，我说这么大的脓疮，怎么染上的啊？他自己也纳闷，之前就是一小伤，谁知越想越大，都烂了哟！”

“王伯家里有没有设过香台这类的东西？”